的屁眼。给这帮法国佬烧个热水澡。」
「猎杀开始!」
五十台引擎咆哮着,虎式坦克加速冲了出去!
在法国人的视野里,那些德国坦克就像是突然磕了药的疯狗,眨眼间就从正面消失,切入了他们方阵的侧翼肋部。
「上帝啊,那是什麽速度?那是鬼吗?」
皮埃尔上校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疯狂摇着炮塔的方向机手柄:「转啊,死手柄快转啊,你这生锈的破烂,像只会张腿不会动腰的婊子一样慢!」
「长官,转不过来,他们太快了!」
炮手绝望哭喊。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在行进间怒吼。
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什麽精密瞄准,光凭直觉都能打中那些像谷仓一样大的目标。
钨合金穿甲弹轻易撕开法国坦克那铆接的熟铁装甲板,狠狠地钻进了後部的锅炉房。
高压锅炉被击穿,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直接充斥封闭的车厢。
「啊啊啊啊!」
那些法国士兵顷刻间被烫熟。
一辆接一辆的法国坦克变成了喷着白气的高压锅,随後接连发生殉爆。
有些法国坦克还没死透,舱盖打开,皮肉脱落的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在泥地里打滚。
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冷冷响起。
德国机枪手把那些还在抽搐的红肉打成筛子。
「别浪费时间,下一个!」
法国人并没放弃。
他们也是高卢雄鸡的後代,有着最後的血性。
「撞上去,哪怕是用牙齿也要咬死他们!」
一辆还没被击毁的法国坦克疯一样冲向一辆虎式。
法国车长从舱盖里探出身子,一边开枪一边骂:「德国杂种,去死吧,操你妈的!」
子弹打在虎式的装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虎式坦克的炮塔转过来,炮口几乎顶到法国车长的脸上。
「再见,蠢货。」
一炮。
法国坦克的上半截直接消失。
不到两个小时。
卡昂平原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废铁回收站。
五百辆蒸汽坦克,大部分变成了燃烧的篝火。
「步兵,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失去坦克的掩护,法国步兵发起万岁冲锋。
「法兰西万岁!」
迎接他们的,是德国掷弹兵朱雀M1半自动步枪。
「打,给老子打,就像在靶场打兔子一样!」
德国班长吼道:「别让他们靠近,这帮法国佬身上臭得像奶酪!」
密集的弹雨一茬接一茬,法国士兵的血雾只退不进。
「顶不住了,这他妈就是在送死!」
「撤退,快撤退,这帮德国人是魔鬼!」
皮埃尔上校望着满地的屍体和废铁,终於绷不住了。
他缓缓举起左轮,塞进了自己嘴里。
「砰!」
脑浆溅在了指挥塔的内壁上。
法军防线,彻底崩溃。
德军装甲部队碾过那些还没凉透的屍体,向着巴黎的方向,长驱直入。
海牙,努儿登堡宫,地下指挥掩体。
电报机响个不停。
摄政太后埃玛对着那边嘶吼:「英国人呢?法国人呢?哪怕是罗马只会煮通心粉的家伙也好,谁来救救荷兰?」
「我们在鹿特丹流血,为神圣合约国守大门,如果荷兰倒下了,德国人的潜艇就能直接从我们的浴缸里钻出来,去掐死伦敦的脖子,你们难道不懂吗?」
但得到的回覆,只有伦敦方面标准的白厅式冷漠:「非常遗憾,皇家海军目前正处於战略重组阶段,我们建议贵国坚持到底,上帝会保佑勇敢的人。」
一向以端庄着称的太后终於崩溃了:「骗子,全是骗子,当初在伦敦分赃的时候,他们像一个个两眼冒光,现在要拼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向年仅12岁的女王威廉明娜,埃玛又是一阵心痛。
荷兰,这个曾经的海上马车夫,如今正被德意志的铁蹄无情践踏,而她的盟友们,甚至不愿意施舍一块面包。
巴黎,爱丽舍宫。
法国人并非不想救,而是他们的屁股真的着火了。
霞飞元帅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两眼通红。
东线的溃败在他心里狠狠剜了一下,敌人的武器变态成那样,还怎麽打!
「求援,继续向伦敦发电!」
「告诉英国人,如果他们不想见到普鲁士人在加莱架起大炮轰击多佛尔的悬崖,就把他们陆军全部的家底,哪怕是把白金汉宫的卫兵都给我送过来!」
「还有义大利,该死的加富尔伯爵,他在干什麽?」
外交部长苦着一张脸:「元帅,罗马方面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