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
这就是列强最後的话术,承认失败,但不承认无能,强调敌人的阴险,吹嘘自己的陆军。
只要陆军还在,只要本土还没被登陆,他们就能靠着这张嘴,继续忽悠民众去送死。
大洋彼岸,美利坚。
当《环球记事报》的那些照片传回国内,美国沸腾了。
纽约的酒吧里,工人们举杯痛饮,西部的农场上,牛仔们对天鸣枪。
「看到了吗,那些跪在地上的英国佬,像不像我家那只被阉了的公鸡?」
「哈哈,以前他们总是吹嘘什麽日不落,现在日落了吧?掉海里了吧!」
「加州万岁,青山总统万岁,咱们美利坚,以後就是世界老大了!」
原本对九国联军的恐惧,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极度的轻蔑。
什麽狗屁联军,不过是一群纸老虎,从这一刻起,美国人的民族自信心爆棚,甚至还想冲出去教训全世界。
柏林,皇宫阳台。
威廉二世身穿全套普鲁士军装,站在麦克风前。
在他的身後,是一面铁十字旗帜。
「德意志的子民们!」
「今天,我怀着无比沉重和愤怒的心情,站在这里。」
「我们曾经以为,英国和法国是文明的灯塔。但事实证明,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威廉挥着拳头,开始他的表演:「看看他们干了什麽,为了那点可怜的石油,维护他们腐朽的殖民霸权,竟然勾结了还停留在农奴制的沙俄,他们试图扼杀人类工业的未来,内燃机,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重新拖回烧煤的蒸汽时代!」
「这是对科学的背叛,是对文明的亵渎,是对德意志工业未来的谋杀!」
「而且,法兰西人一直想要肢解德意志,而英国人,他们只想让欧洲大陆永远混乱,好让他们在岛上数钱!」
「德意志,绝不答应!」
「为了维护正义,保护人类的工业火种,不让我们的子孙後代生活在俄国哥萨克的皮鞭和英国银行家的算盘下,我,德意志皇帝,正式宣布,退出肮脏的神圣合约国!」
「并对法兰西共和国、荷兰王国宣战!」
「全军出击,目标:阿姆斯特丹,巴黎!」
就在威廉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早已在边境线上蓄势待发的德意志战争机器,已然开始运转。
东线战场,鹿特丹。
这里是欧洲最大的港口之一,也是荷兰的命脉。
几艘悬挂着瑞典和丹麦中立国旗帜的万吨散货轮,正静静停在核心码头。
荷兰哨兵在寒风中打着哈欠,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货轮的吃水线异常得深。
早晨六点整。
那几艘中立国货轮的侧舷突然打开,跳板轰然砸在码头上。
「行动,一个不留!」
弹雨泼洒而出,还在睡梦中的荷兰守备队直接被扫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陆地边境。
古德里安(死士)指挥的装甲先遣队狠狠踢开荷兰的大门。
坦克引擎轰鸣,以4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平原上狂颜。
荷兰士兵眼睁睁望着那些钢铁怪兽碾碎了拒马,直插鹿特丹。
至於那条传说中能淹没国土的新荷兰水线,此刻死一般沉寂。
控制水闸的荷兰军官,早在十分钟前就被渗透进来的德国工兵用匕首割断了喉咙。
闸门被焊死,一滴水也没放出来。
「完了,全完了!」
海牙王宫里,摄政太后埃玛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色煞白。
「英国人呢?不是说好的盟友吗?快给伦敦发电报啊!」
首相面如死灰地放下电话:「伦敦回电了。他们说,皇家海军正在重组,暂时过不来。让我们坚持到底。」
坚持?拿什麽坚持?
仅仅六个小时,鹿特丹市政厅上升起了德意志的铁十字旗。
西线战场,凡尔登以东,卡昂平原。
五百辆法兰西拿破仑级蒸汽坦克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龟速,碾碎着法德边境的黑土。
这些所谓的陆地巡洋舰,每一辆都重达四十吨,车屁股後面背着高压锅炉。
车长皮埃尔上校站在指挥塔里,望着对面那寥寥无几的德国坦克,笑得很是狰狞。
「看那群德国佬,就五十辆?哈,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皮埃尔抓起对讲机吼道:「全军突击,把他们压扁!」
「为了法兰西,碾碎他们!」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
五十辆涂着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静静伏在草丛中。
德国装甲营营长魏特曼坐在头车的炮塔上,冷冷盯着对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烟柱。
「呵,一群移动的茶壶。」
魏特曼按下送话器:「全营注意。别跟这帮蠢货顶牛。利用速度绕到侧面,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