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节点已控制)。】
【德黑兰城防图:已完整获取。】
【皇宫密道:已探明。】
【地方部落盟友:卡什加、巴赫蒂亚里等五大部落已接受加州供奉。】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老板,咱们什麽时候动手?」
意识中,阿胡拉问道:「老皇帝纳赛尔丁最近又在折腾,想把里海的捕鱼权卖给俄国人,国内民怨很大。这是个好机会。」
「不急。」
洛森摇晃着红酒杯,眸色冰冷:「比之前控制的奥匈帝国,这个国家实在太弱了。弱得让我都懒得使劲。但为了那地下的黑金,我们还是得漂亮。」
「政变这种事,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我们要让纳赛尔丁自己把绞索套在脖子上。」
「再给他一点甜头。让咱们控制的英国帝国菸草公司去跟他谈。」
菸草专卖权,这就是压垮恺加王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历史上,正是因为纳赛尔丁把菸草专卖权卖给了英国人,引发了波斯全国性的抗议和宗教领袖的法特瓦,最终导致王朝的动荡。
「我们要利用这次菸草风波,把民怨推向顶峰。然後————」
「以救国的名义,雷霆一击,改朝换代。」
波斯,德黑兰。
远在旧金山的洛森,甚至不需要亲自看一眼德黑兰的帐本。
蜂群思维早已通过渗透进波斯海关、各大商队以及巴紮行会的数百个末端神经,构建出了一个精确到袋的物资模型。
「德黑兰日均面粉消耗量:350吨。」
「当前社会库存:可维持12天。」
「周边产粮区,大不里士、里海沿岸,运输周期:7—10天。」
「截断它。」
洛森在意识中下达了指令:「我要让这座城市在半个月後,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隔夜的粮。」
於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张开了。
在德黑兰周边的交通要道上,十几支伪装成英国东印度公司代理商或俄国军需官的商队突然出现。
他们以高出市价30%的价格,疯狂扫荡着每一辆试图进入德黑兰的运粮马车和骆驼队。
「我们全要了!现银结算!」
在德黑兰城内,几十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粮油批发商,开始默契地检修仓库、暂停营业,或者在深夜将一袋袋面粉悄悄转移到预设的地下掩体中。
这是一场精准的数学谋杀。
当行动日来临时,德黑兰的物资储备正好触底。
这不是天灾,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人祸。
现在。
德黑兰大巴紮,粮食与杂货集散区。
这里曾经是波斯帝国最繁华的贸易心脏,丝绸之路的枢纽。
对於德黑兰的几十万底层平民来说,这个冬天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原本只需要两个克兰(波斯银币)就能买到的「桑格克」(传统大饼),现在已经涨到了十个克兰,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面粉铺的门口,从淩晨四点就开始排起了长龙,但这长龙往往在一早晨的寒风等待後,换来的却是店铺夥计冷冰冰的:「卖完了。」
饥饿正啃噬着人们最後的理智。
在城市的另一端,在那座富丽堂皇的宰相府里,大维齐尔阿明·苏丹正坐在铺满克尔曼极品羊毛地毯的暖阁里。
他穿着金线刺绣的长袍,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英国骨瓷茶杯,正在享受着来自大吉岭的头春红茶。
茶香袅袅,掩盖了窗外那股令人作呕的贫穷气息。
【行动代号:德黑兰之火】
【第一阶段:谣言攻势。】
【执行度:物资封锁100%。舆论发酵度:85%。】
巴紮深处,一家不起眼的粮油店前。
「没面粉了?怎麽可能没面粉了!」
一个裹着破烂头巾、面黄肌瘦的铁匠冲着粮店那扇半掩的木门咆哮:「昨天还有的!
为什麽今天价格翻了一倍还没货?我家里的孩子在哭!他们要吃饼!我也要吃饭才能有力气打铁!」
粮店老板缩在柜台後面。
事实上,他是洛森安插在巴紮里的死士,代号老鼠。
在他的地窖里,堆满了从各地高价收购来的面粉和菸草,但他接到的死命令是:
只许进,不许出,哪怕烂在库里喂老鼠,也不许卖出一粒米。
「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老鼠摊开手,做出一副比铁匠还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想关门?不做生意我也赔钱啊!是上面把货都截了。」
「上面?谁?」铁匠红着眼睛。
周围排队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无数双饥饿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鼠。
老鼠四处张望了一下:「还能有谁?咱们的大维齐尔,阿明·苏丹大人呗!」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