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冰面是天然的战场。那些汉人的铁车太重,肯定不敢上冰!就算上来,也会打滑!
而我们的哥萨克,是冰上的精灵!」
科尔萨科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在冰上决战!这是我们最後的机会!只要能在冰上击溃他们的先头部队,只要能把他们的铁车砸进湖里,我们就能守住!」
「传令!全军出击!在冰面上布防!」
「为了沙皇!为了俄罗斯母亲!」
五千名哥萨克骑兵,给马蹄裹上了防滑布,手里挥舞着恰西克马刀,在冰面上排开了阵势。寒风呼啸,卷起冰屑,杀气腾腾。
在湖的对岸,周盛波的北海第一师主力也到了。
周盛波站在岸边的一块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忍不住笑了。
「这老毛子总督,是不是脑子里进了太多的伏特加,把脑浆子都泡化了?」
周盛波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道:「他想跟咱们在冰上玩碰碰车?他不知道咱们的履带是特制的?」
「师长,冰层厚度测过了,至少两米五。别说坦克,就是跑火车都够了。」
参谋汇报导:「而且这几天气温低,冰面硬得像钢板。」
「那就成全他。」
周盛波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传令,猛虎坦克营,前出!装甲输送车,跟上!告诉兄弟们,炮打准点,别把冰面炸塌了,咱们还得留着这块好地方去对面煮鱼汤呢!谁要是把老子的厨房炸了,老子踢他屁股!」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在陆地,而是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
五十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猛虎蒸汽坦克,履带上加装了锋利的、如同狼牙般的防滑钢刺。
它们咆哮着冲上了冰面,钢刺深深紮入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却稳如泰山。
而在它们身後,是上百辆半履带式装甲输送车,里面坐满了手持步枪的死士。
科尔萨科夫看着那些冲上冰面的钢铁巨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麽可能,那麽重的东西,冰面怎麽没碎?为什麽它们不打滑?」
还没等他想明白,坦克炮响了。
「轰!」
无数钢珠如暴雨般横扫而出,在光滑的冰面上,钢珠的跳弹效应被发挥到了极致。
瞬间,就有十几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在冰面上炸开,像是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乌拉!」
哥萨克骑兵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退就是死,只能向前。
他们试图利用马匹的灵活性,绕到坦克侧面,用燃烧瓶或者集束手榴弹攻击。
这是他们对付笨重目标的传统战术。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冰面太滑了。
哪怕裹了防滑布,战马在高速奔跑和急转弯时,依然不可避免地打滑。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滑稽而残忍的一幕。
一队哥萨克骑兵吼叫着冲向一辆坦克,结果冲到一半,领头的战马脚下一滑,前蹄劈叉,重重地摔在冰面上。
後面的骑兵收不住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撞在一起,滚成一团肉球。
「哒哒哒哒————」
坦克的并列机枪无情地扫射。
那些摔倒在冰面上的哥萨克,根本无处躲藏。
他们在光溜溜的冰面上像保龄球瓶一样被击倒,滑行,留下长长的血痕。
哥萨克像满族骑兵一样,引以为傲的骑术,在这片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在钢铁洪流面前,成了他们最大的催命符。
猛虎坦克如入无人之境,直接碾碎了哥萨克的防线。履带碾过冰面上的屍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科尔萨科夫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最後的精锐像麦子一样被收割,绝望地拔出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上帝啊,这是地狱吗?」
「砰!」
一声枪响,西伯利亚总督倒在了冰冷的湖边,鲜血染红了他的勳章。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枪声彻底停歇了。
贝加尔湖的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俄军的屍体。
周盛波的靴子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带着一队卫兵,走到了湖中心。
那里有一座岛,名叫奥尔洪岛。
岛上怪石嶙峋,在此刻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神圣庄严的金红色。
相传,两千年前,苏武就是在这附近,一边放羊,一边遥望着长安的方向。
周盛波停下脚步。
「师长,旗子准备好了。」
一名士兵递过来一面崭新的旗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