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让那些还在泥潭里挣紮的乡亲们看看,咱们华人在外面活成了什麽样!」
「咱们是加州公民,有护照,有钱!」
「咱们要回,就得风风光光地回!」
这时,酒楼门口的大喇叭里,突然插播了一条广播。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为满足广大华人同胞的思乡之情,加州太平洋航运公司正式开通旧金山一天津直航客运航线!」
「首航豪华游轮金门号,将於下月初一启航,采用最新式蒸汽轮机,全程只需二十天,船上提供中西餐点、热水淋浴、票价虽贵,但物超所值!」
「凡加州公民,凭证件购票,可享八折优惠,并可携带两百公斤免税年货!」
这下,酒楼里再次炸了锅。
「二十天就能到?」
「还能带两百公斤东西?那俺不得把这边的牛肉罐头、巧克力啥的,给俺娘背回去一大包?」
刘三眼睛亮得像灯泡:「这好啊,这太好了,就是回去串个门,住个把月,给爹娘留点钱盖个房,然後拍拍屁股再回来上班,这日子,美!」
「票价多少?」
「管他多少!」
小虎大喊:「咱们现在的工资,一个月顶老家三年,一张船票也就是俩月的工钱,攒攒就有了,咱们现在差那点钱吗?」
「对,攒钱,买票!」
既然不能落叶归根,那就做一只候鸟。
带着加州的财富,现代文明的自信,飞回老巢去反哺,告诉那些还没醒来的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汉人可以活得很有尊严。
「不过————」
老张端起酒杯,神色变得郑重:「兄弟们,咱们还得有个约定。」
「啥约定?」
「咱们不搬回去,是因为那是租界,是因为大清还在。」
「但是,咱们不能忘了根。咱们的子孙後代,终究是炎黄子孙。咱们现在不回去,是在等。」
「等啥?」
「等到什麽时候,那面龙旗彻底倒了,什麽时候汉人真的在华夏大地上当家作主,不再受满人的气,不受洋人的欺负。」
「到了那时候,咱们再回去建设家乡,把咱们的根,真正地紮回去!」
「好,说得好!」
刘三举起酒杯,眼含热泪:「为了那一天,乾杯!」
「为了那一天!」
这不仅是一场酒局的誓言,更是一群海外游子对民族命运最深沉的期盼。
他们选择留在加州,不是背叛,而是为了积蓄力量。
他们是火种。
只要加州不灭,他们还在,华夏民族复兴的希望,就永远有一条後路。
夜深了。
酒局散去,刘三醉醺醺地回到家,妻子和孩子已经睡熟。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日历前,在几个月後的日子上画了个圈。
「媳妇,等明年,明年这时候,俺带你回趟老家。让你看看俺爹娘,虽然他们不在了,但坟还在。俺得告诉他们,俺出息了,俺没给老刘家丢人。」
「俺还要带着你在村里转一圈,让那帮小时候欺负俺的地主崽子们看看,啥叫体面!」
直隶的建设如火如茶。
洛森定下了发展基调,剩下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维也纳。
霍夫堡皇宫,哈布斯堡王朝的心脏。
皇储鲁道夫(洛森)的私人起居室内,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遮住了窗外刺眼的阳光。
壁炉里的橡木静静燃烧,发出偶尔的啪声。
洛森慵懒地靠在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并没有翻开的《纯粹理性批判》,双眼微闭。
在他身後,苏菲·霍泰克正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温柔地为他进行着头部按摩。
「力度如何?」
苏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宫廷女官长裙,优雅端庄。
「左边一点,太阳穴。」
洛森哼了一声,并没有睁眼,享受着这位未来女公爵的服侍:「苏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能让殿下舒心,是苏菲的荣幸。」
苏菲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力道变得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房间的另一角,安娜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殿下,根据最新的财务报表,」
「我们在伦敦做空法国铁路股票的计划已经收网,净利润一千四百万英镑。这笔钱已经通过空壳公司,分批转入了帝国的军费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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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从官的高声通报:「皇储殿下!弗朗茨·费迪南大公求见!」
「让他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穿着奥地利轻骑兵上校军装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弗朗茨·费迪南。
洛森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