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人没有,周盛波,你给爷等着!」
没过多久,大帐里就传来了如雷的鼾声。
营帐外,风更大了。
练军的哨兵们大多也是兵油子,此时又冷又饿,早就躲到避风的角落里打盹去了。
这离京城这麽近,又有三万大军在此,哪个不长眼的长毛敢来劫营?
夜色中,几道身影正贴着地面,悄然滑进了营盘。
「目标锁定。中军大帐。」
一声令下,几名死士乾净利落地扭断了帐外几个瞌睡哨兵的脖子。
随後,队长拔出匕首,划开大帐的厚毡帘。
帐内,又热又臭,还酒气熏天。
恩泽正仰面躺在椅子上,睡得人事不省。
队长走上前,手起,刀落。
恩泽的脑袋滚落在地上,走得很安详。
死士们迅速在帐篷里用血写下了几个大字:「天父杀妖,斩首示众!」
随後队长提起恩泽的那颗脑袋。
「撤!」
来如鬼魅,去如清风。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钦差大人,钦差大人的头没了!」
包奇端着洗脸水走进大帐,见到的却是那一具无头的肥屍,和满地的血!
三万练军,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钦差被杀,主帅惨死,而且是在几万大军的重重护卫之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割了脑袋!
「是长毛,一定是长毛!」
「长毛会妖法,真的会妖法!」
「咱们快跑吧,这地方不乾净!」
士兵们扔下兵器四处乱撞。
几个偏将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自己也怕得要死。
有些兵痞甚至开始趁乱抢劫辎重,想要裹挟钱财逃跑。
眼看这支三万人的大军就要自行崩溃,化作流寇。
这时,东方的地平线上来了一拨人。
一面黑底红字战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盛字。
八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出现在练军营地的视野中。
那是盛军营的督战队,也是最精锐的死士骑兵团。
「盛军,是盛军来了!」
慌乱的练军士兵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虽然之前还听说盛军死得惨,但此刻见到那严整的军容,属於强者的气息,让他们本能地生出安全感。
骑兵队分开,周盛波策马而出。
「都在乱什麽!」
「大清的军队,像个什麽样子,都给老子站好!」
死士骑兵们立刻散开,举起连珠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排齐射。
枪声让混乱的练军很快安静了下来。
包奇连滚带爬地冲到周盛波马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军门,周大帅,您可来了,救命啊,恩泽大人,恩泽大人他昨晚被长毛,被长毛割了头去了!」
周盛波翻身下马,一把揪住包奇的领子:「你说什麽?恩泽大人遇刺了?在大营里?你们这帮饭桶是干什麽吃的,三万人守不住一个人?」
「长毛,长毛会妖法啊大帅!」
包奇吓得瘫软在地:「一点动静都没有,脑袋就没了,帐篷里还写着天父杀妖,这一定是那帮鬼兵乾的!」
周盛波一把推开包奇,大步走进中军大帐。
片刻後,他走了出来,神色阴沉:「恩泽大人殉国了。」
「是被该死的长毛贼,用卑鄙的手段暗害的,这是咱们大清的耻辱,也是你们练军的耻辱!」
「但是!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自乱。如今大敌当前,恩泽大人屍骨未寒,你们想干什麽?散夥,想当逃兵?告诉你们,出了这个营门,单枪匹马遇上长毛,那就是个死,只有跟着老子,跟着盛家军,才能活命,才能给恩泽大人报仇!」
「周大帅,我们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几个早已六神无主的偏将赶紧表态。
此时此刻,谁拳头大,谁就是爹。
「好!」
周盛波大手一挥:「传我将令,练军即刻拔营,并入盛军大营,原来的建制太乱,容易被长毛钻空子,必须打散重编,谁要是敢不听号令,那就是长毛的奸细,杀无赦!」
「是!」
八百死士骑兵齐声大吼。
在这股绝对的武力威慑和抱团取暖的心理作用下,三万练军乖乖地被接管。
盛军大营。
这里和混乱的练军营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壕沟深挖,鹿角林立,帐篷排列得整整齐齐。
一进营门,肃杀的纪律性就让这些散漫惯了的练军士兵阵阵心悸。
接收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且高效。
三万练军被迅速分割成几十个方阵,原来的千总、把总、哨官等中下级军官,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後营去喝茶议事,实际上是被软禁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