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呢?这可是最难啃的骨头。维也纳的那些老太婆们,可是很固执的,她们习惯了那些臭烘烘的古龙水。」
「殿下,对於女人来说,最好的GG不是报纸,而是偶像,是她们做梦都想成为的人。」
她有些不安地望着洛森,生怕冒犯了他:「有一个人,她是全欧洲的风向标。她的腰围、发型、护肤秘方,都是贵妇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要她用了,无论是巴黎的时尚名媛,还是伦敦的伯爵夫人,都会疯狂模仿。她就是您的母亲,茜茜公主。」
洛森挑了挑眉。
伊莉莎白皇后,茜茜公主。
欧洲第一美人,以美貌、节食和护肤闻名於世,却又因为精神抑郁而常年在外游历的女人。
她是这个时代的顶流IP,行走的带货女王。
「你是说,让我这几天就要回国的母亲,来当代言人?」
洛森似笑非笑地看向安娜。
「她是完美的。」
安娜一脸崇拜地点头:「她对美有病态的执着,她恐惧衰老。如果我们能告诉她,这款香奈儿5号能让她在岁月的侵蚀下依然保持独特的魅力,这种独特的合成香氛能让她在任何舞会上都压过那些年轻妖精的风头,她会用的。而只要她用了,这款香水就是皇室御用,就是欧洲的通行证。」
洛森沉默了片刻。
这确实是一步好棋。
利用茜茜公主来赚钱,这很符合洛森的道德标准,只要能达到目的,谁都可以利用。
而且,这也给了他一个接触并控制茜茜公主的理由。
「她最近几天确实要回维也纳了,听说是因为在匈牙利待腻了,或者是为了躲避那些恼人的流言。」
「我会去跟她谈谈。不过,光有代言人还不够。」
他忽然一把抓住安娜,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安娜,我还有一个任务给你。」
安娜感受着男人身上压迫性的荷尔蒙,顺势贴在洛森的膝盖上,神色迷离。
「殿下,无论什麽任务,我都愿意。」
「我要你打入欧洲贵妇的交际圈。」
洛森沉声道:「不仅是维也纳,还有巴黎、伦敦,甚至是圣彼得堡。你要穿着我的丝袜,喷着我的香水,成为她们羡慕的对象,成为她们的闺蜜,成为她们无话不谈的知己。」
「我要知道她们丈夫的秘密,知道她们家族的资金流向,知道哪个大臣在外面养了情妇,知道哪个将军欠了赌债。我要你编织一张网,一张用香水和丝袜编织的情报网。你能做到吗?」
对於这种事情,安娜越听越兴奋。
不仅仅是为了八卦,而是身份上的转变。
她从一个破产银行家的女儿,变成了帝国皇储的秘密武器。
这种权力的滋味,比性更让她着迷。
「我一定能做到。」
「殿下,为了回报您的信任,您现在想听我给您午夜读报吗?」
洛森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天还没黑呢,安娜。」
安娜咬着下唇,小手顺着洛森的裤腿向上,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蛰伏的野兽。
「可是,我想给您读报了。」
「这里是办公室,是您工作的地方,我想在这里读给您听。我想让您知道,我不仅是您的经理,也是您的,女奴。」
洛森垂眸看向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这种白天是职场精英、夜晚是情人的反差,正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杰作。
「既然你有这麽强的求知慾。」
洛森一把按住她的後脑:「那就开始吧。读得大声点,让我听听你的业务能力有没有长进。」
维也纳郊外,布鲁克安德莱塔演兵场。
距离鲁道夫皇储获得组建卫队的许可,仅仅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对於奥匈帝国来说,甚至不够一份公文从霍夫堡皇宫传到国防部的办公桌上。
那些文官们通常会用这一个月来争论公文该用德语还是匈牙利语起草,或者为了某一枚印章盖歪了而互相指责。
但对於洛森而言,三十天,足够他在这个帝国的松软腹部,锻造出一把利刃。
五千人。
这是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所批覆的编制上限。
在老皇帝和那些大臣眼里,这不过是给皇储殿下的一盒昂贵的锡兵玩具,让他有个名为模范团的大玩具可以摆弄,省得他在政治上给那群老家伙添乱。
洛森俯瞰着下方那片灰白色的阅兵场,冷笑着。
这五千人,每个都是死士。
为了掩人耳目,这支部队的成分在名册上做得天衣无缝。
招募处排着长龙,洛森的军官们装模作样地进行着筛选。
表面上,这支部队里有德意志人,匈牙利人,还有留着大胡子的波兰人和面色阴郁的克罗埃西亚人。
他们操着五花八门的口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