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历史上最没实权的总统。」
青山给他剖析着现实。
「哈!」
塞缪尔咧嘴笑着:「青山大人,咱们别玩虚的。就算你不去,我在白宫也是听电话里的指令。你在旁边,至少我能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半夜被哪个间谍割了喉咙。权力那东西只要能变现成美元和享受,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位置上。」
青山点点头,掐灭了雪茄。
「我同意了。」
「真的?」
塞缪尔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老板同意了?」
「闭嘴,坐下。」
塞缪尔立刻乖乖坐好。
「既然要去,那就得赢得漂亮。」
「现在的民调虽然你领先,但东部那几个工业州的选票还很胶着。共和党那边攻击你是分裂主义者,是加州的土皇帝,说你如果不当选就会把美国带入内战。」
「那帮混蛋就是在放屁!」
塞缪尔骂道:「我比谁都爱国,只要这个国家听话。」
「所以,我们需要给你一点真正分量的筹码,一些能让那帮东部资本家像狗一样对你摇尾巴的骨头。」
「听着,塞缪尔。老板决定,把加州这几年的奇蹟,都算在你头上。」
塞缪尔一愣:「什麽意思?」
「电力、电话、无线电、自行车、现代制药,这些东西,虽然是老板搞出来的,但在宣传上,我们要说这都是在你的英明领导和开放政策下诞生的。」
青山面无表情道:「你要把自己包装成工业革命的引领者,科技时代的先知。告诉选民,选了你,美国都会像加州一样亮起电灯,通上电话,人人都能买得起自行车。」
塞缪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是政治资产,是在给他镀金身啊!
「这,这合适吗?」
他有些结巴:「这都是老板的智慧————」
「这是政治,蠢货。」
青山骂了一句:「老板不需要虚名,我们需要的是实权。而你,需要选票。」
「还有,最重要的一张牌。」
「巴拿马运河,今年年底就能贯通。」
塞缪尔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巴拿马运河,那是连接两大洋的大动脉,是世界贸易的咽喉。
谁都知道那是加州的私产。
「你可以现在就对外承诺,如果你当选总统,为了促进美利坚合众国的经济繁荣,为了让东海岸的工业品更便宜地运往亚洲,任何悬挂美国国旗的商船通过巴拿马运河,过路费,打八折。」
塞缪尔感觉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一颗烟花!
八折!
这意味着什麽?这意味着纽约、波士顿、费城的那些航运大亨、钢铁巨头、纺织业老板,每年能省下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的运输成本!
这相当於是把肥肉直接扔进了东部资本家的狼群里。
有了这个承诺,共和党的那些金主会连夜倒戈,爬着来给塞缪尔送竞选资金。
什麽意识形态,分裂主义,在真金白银的利润面前,统统都是狗屎!
「老,老板万岁啊!」
塞缪尔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想冲过去抱住青山亲一口,但被青山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这些都可以做我的政治资本?真的全给我?」
塞缪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给你,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当一条看门狗。」
青山毫不留情地:「记住了,这八折的优惠,是给听话的美国商船的。如果哪家公司不听话,或者支持你的政敌,我们可以随时以安全检查或者吨位超标为由,让他们在运河口排队排上三个月。」
「懂,我太懂了!」
塞缪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就是萝卜加大棒,给他们吃肉,但链子得拴在咱们i
「」
他站起身,原本萎靡不振的气质一扫而空。
此刻的他,再次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加州雄狮。
「青山大人,不,未来的国务卿先生。」
塞缪尔深深鞠了一躬:「替我向老板问好。我发誓,只要我塞缪尔在白宫一天,美利坚就是老板的後花园。」
「滚吧。」
青山重新拿起钢笔:「别在这儿碍眼。」
「好嘞,我这就滚,这就滚去写演讲稿!」
塞缪尔屁颠屁颠地跑向门口。
「准备车,去电台。」
「我要告诉全美国的人民,好日子要来了!」
维也纳的深夜,寒风在霍夫堡皇宫的石墙外呜咽。
而皇储寝宫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啪作响。
安娜·冯·埃弗鲁西,这位让无数维也纳青年才俊竞折腰的金融明珠,此刻正跪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睡袍有些凌乱,领口大开,展露着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