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
洛森的嗓音在刑天意识中响起:「荷兰人拒绝了。他们说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老板,这帮孙子是嫌命长啊。不给钱,那就给命吧。」
「理由已经很充分了。」
洛森冷冷道:「既然荷兰政府宣称无力管辖该海域,导致海盗横行,威胁国际航道安全。那麽,作为邻居和受害者,菲律宾总督府有义务和责任,为了维护地区和平与自由贸易,出兵,剿匪。」
「记住,我们不是去侵略,是去反恐。」
「把动静闹大点。」
「林道乾的三艘玄武舰已经到位了。我要你带着舰队,以追击海盗的名义,直接开进他们的港口。不管它是叫万鸦老还是望加锡,只要是挂着荷兰旗的炮艇,若是敢阻拦,就说是海盗同夥,一律击沉。」
「如果他们岸防炮开火呢?」
「那就属於暴力抗法。」
「给我把他们的炮台、总督府、甚至港口,全部夷为平地。我要让荷兰人知道,什麽叫勿谓言之不预。」
「另外————」
洛森的语气变得玩味:「别忘了咱们的战利品。打下来的地方,要把全部的现金、黄金、香料库存全部搬空。既然他们不赔那两千万,我们就自己去拿,这,就叫强制执行。」
达沃海军基地。
三艘通体漆黑的玄武级战舰,正静静停泊在深水码头。
码头上,两个同样令人生畏的男人正并肩而立。
菲律宾总督刑天,正提着一瓶烈酒,一脸狂热地在那三艘战舰上扫来扫去。
「啧啧啧,真他娘的带劲!」
刑天猛灌一口酒,抹了把嘴:「老林,你之前在东瀛什麽横滨、神户开炮的时候,我就眼馋得不行。那动静,隔着几千公里我都好像听到了。现在好了,这三个大宝贝终於落到我手里了!」
站在他旁边的,是琉球县县长林道乾。
与刑天的粗犷不同,林道乾穿着一身黑色军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在琉球清理东瀛浪人时,手段可谓是狠辣无比。
「这可是老板的家底,你悠着点用。」
林道乾语气平淡:「这三艘船是刚从船坞里保养出来的,火控系统升级过,打得更准了。另外,我给你带了三千名精锐,都是我们身经百战的老兄弟。」
「三千?」
刑天咧嘴一笑:「加上我那三万人,足够把那群荷兰红毛鬼碾成渣渣了,老林,你就瞧好吧,这次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我就不叫刑天!」
林道乾皱着眉,语重心长道:「打仗你行,我不担心。但老板说了,这不仅是打仗,还是演戏。舆论那一套,你得多上点心。别只知道杀人,得学会师出有名。」
「晓得,晓得。」
刑天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理我都懂。为了正义,为了上帝,为了————美元!」
「那就祝你好运。」
林道乾转身,向战舰上的死士舰长挥了挥手:「别给老板丢人!」
「丢人?」
刑天狞笑一声:「老子只会丢炸弹!」
婆罗洲北部,塔拉坎岛附近海域。
这里是荷属东印度的最前沿,也是荷兰人用来监视菲律宾的哨所。
十几艘老式的蒸汽炮艇正懒洋洋地在海面上巡逻,船上的荷兰水兵甚至还在钓鱼。
对於他们来说,现在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虽然报纸上说西班牙人很生气,但在他们看来,那帮没落的西班牙佬也就只敢打打嘴炮。
真动手?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嘿,汉斯,看那边,那是什麽?」
一个水兵突然指着北边的海平线。
几个黑点出现在视野里。
随着距离拉近,黑点变成了烟柱,紧接着,那是令人窒息的钢铁轮廓!
「是,是战舰!」
「好大,比我们的旗舰还要大好几倍,那是西班牙人的船吗?怎麽以前没见过?」
还没等荷兰指挥官看清楚对方的旗帜,警报声就被猛地拉响。
但这警报声来得还是太晚了。
「轰!」
领头的玄武舰,在距离荷兰炮艇还有八公里的地方,率先开火!
240mm的高爆弹划破长空,狠狠砸在一艘荷兰炮艇的甲板上。
那艘可怜的小炮艇顷刻间直接解体,毫无反抗之力。
「上帝啊————」
荷兰指挥官惊得瞪着眼,浑身打颤。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开火,还击!」
几艘幸存的炮艇试图调转炮口,但它们那可怜的滑膛炮,射程甚至连对方的一半都不到,炮弹直接掉在了海里。
紧接着,又是几轮齐射。
不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