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太子下手了?
按照他和方许的约定,他负责的是唆使太子先动手。
“如果是张君恻出事了,非常有可能是陆指挥使和张君恻之间的关系被陛下察觉,张君恻已经被陛下拿下或是杀了。”
陆铭文马上说道:“不该如此,陛下刚刚派人给我下令,让我调动慎行司封闭殊都,所有戍卫都城的兵马全部都要动起来。”
“慎行司剩下的五艘飞舟必须升空,监视殊都城内任何异动,若有人要冲出殊都,立斩不赦。”
陆铭文道:“如果陛下是怀疑我了,不会给我下令。”
拓跋不孤将皇帝让他带龙鳞刃进宫的事说了一遍,陆铭文的心也跟着一沉。
“莫非真是张君恻出卖了我们?”
陆铭文道:“我现在冒险去一趟稷山学院,只是时间上怕来不及,殿下能拖延多久?”
拓跋不孤回答:“一刻也拖延不了,陛下派人来告知,我接旨之后一刻之内务必到达皇宫,否则他会亲至。”
陆铭文:“这龙鳞刃要不要交出去?”
秦昭月此前和方许并没有详细计划,现在他也被这突发情况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可这个老人家脑子实在是灵活的很,他稍微冷静下来一些就发现了皇帝旨意里的隐藏信息。
“陛下说请殿下务必带龙鳞刃进宫,重点是龙鳞刃而非殿下。”
拓跋不孤也极聪明,马上反应过来:“秦相的意思是,让我交出龙鳞刃但我不进宫?”
秦昭月:“陛下现在的实力,是否非龙鳞刃可杀之?”
拓跋不孤:“他和圣人之差距甚大,就算没有龙鳞刃,也可杀之。”
秦昭月:“那就交出龙鳞刃。”
他看向拓跋不孤:“殿下就说刚刚服下一颗丹药不能轻动,所以派人将龙鳞刃交给陛下,若陛下还派人来对催促殿下入宫,那就说明陛下已动杀心,若陛下得了龙鳞刃之后没有再催促殿下,那事情也许不会太危险。”
拓跋不孤马上点头:“就按照秦相说的办。”
当初他不交龙鳞刃,是因为他担心圣人还有后手。
当然,那时候他就对拓跋厉充满防备之心。
现在可以交,因为他已得到陆铭文的真血,只要他能吸收这些真血,他有把握超越他的父亲。
“不过......”
秦昭月道:“我们还是不得不防。”
他语气沉重:“若陛下还催促殿下入宫,殿下就只能逃离殊都了。”
“逃离......我能去哪儿?”
拓跋不孤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父亲是皇帝,他能逃到哪儿去,只要他父亲发话,谁敢收留他?
“陆指挥使。”
秦昭月道:“陛下既然还没怀疑你,你就把飞舟都牢牢控制在手里,一旦有变化,我们立刻乘坐飞舟离开殊都,而且你需要立刻抽空去稷山学院,看看张君恻是否真的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他看向拓跋不孤:“殿下,真有什么危险,我们一路向西。”
拓跋不孤问:“向西,何处?”
秦昭月:“去找屠重鼓!”
听到这句话,拓跋不孤和陆铭文全都低呼了一声。
秦昭月冷笑:“陛下要杀屠重鼓,我们就去投靠屠重鼓,到时候,殿下只说你发现了陛下杀害圣人的秘密,陛下要杀你,屠重鼓听闻这些他必起兵!”
“而你在他身边,他更有起兵的底气,若殿下不在,他起兵就是谋反,殿下与他同在,那他就是扶立新君!”
拓跋不孤一咬牙:“好,若真有意外,我们就去西疆,屠重鼓手里有二十万边军精锐,我们到时候......以为圣人报仇的名义,打回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