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井求先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陛下是说,那个方少酌假装是被老奴控制了,其实他一直都是本身,而他有办法骗过老奴的傀儡术?”
拓跋厉又一脚踹过去:“你还在这里装无辜?你是不是已经提前见过方少酌,早已被他收买,所以你配合他在稷山学院收回了他的星域之力,让他现在已经有实力威胁到朕!”
井求先爬起来就开始叩首:“老奴没有啊陛下。”
他砰砰砰的磕头,一下比一下重。
“陛下,老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陛下信任,可老奴当初也是对圣人下手的人之一,老奴怎么会和他勾结欺骗陛下,难道老奴不怕他报复?”
拓跋厉此时稍稍恢复了几分冷静,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猜错了。
井求先应该不会背叛他,不然的话,圣人和井求先联手有机会杀他才对。
“你告诉朕,除了你之外谁还能控制你的傀儡?”
“老奴......不知道。”
井求先一脸悲戚:“老奴真的不知道还有谁会这些,除非,除非真的是圣人回来了,天下术法,圣人纵然以前不会,见过的都应该会,最起码能看明白。”
拓跋厉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不用除非,他是真的回来了。”
这一刻,井求先呆若木鸡。
“太子呢?太子是否离开过东宫?你在东宫也有傀儡,可有异变?”
“陛下,没有。”
井求先颤抖着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陶人:“东宫的傀儡老奴时刻带在身上,是陛下吩咐过的,错过什么事,也不能错过东宫那边的情况。”
拓跋厉想起方许说的那些话,那些他知道可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话。
龙鳞刃......
龙鳞刃是唯一能杀死圣人的东西,当然也是能杀死他的东西。
“传太子入宫!”
拓跋厉眼神里只剩下森寒:“让他带龙鳞刃进宫!”
......
东宫。
皇帝的旨意很快就送到了,所以太子拓跋不孤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上次他的父亲逼他交出龙鳞刃还是一年前,他不顾引起拓跋厉的猜忌也强行将龙鳞刃留下,自此之后,拓跋厉倒是没有继续逼迫他。
今日突然让他带龙鳞刃进宫,拓跋不孤怎么可能不生出几分警觉。
他让来宣旨的人回去复命,告诉他父亲他随后就到。
等人走了,拓跋不孤立刻就回到后边书房。
“秦相,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
拓跋不孤问秦昭月:“父皇突然派人来让我带龙鳞刃进宫,我到底该不该带去。”
秦昭月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没有谁比他揣摩皇帝的心思更透彻。
拓跋不孤只一句话,秦昭月就马上反应到一定是有什么威胁到了皇帝。
拓跋不孤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个威胁能是谁?
“秦相觉得会不会是有人挑拨了我们父子关系?”
秦昭月起身,缓步走动的时候脑子里飞速旋转起来。
“挑拨,不该有。”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能得你父亲信任的只有那几个人,一个是井求先,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挑拨,一个是陆铭文,他现在是殿下的人,一个是张君恻,他也马上就是殿下的人了。”
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张君恻暴露了?”
井求先不会突然挑拨皇帝父子关系,陆铭文不敢随便挑拨皇帝父子关系。
剩下的那个就是张君恻,这个人本身就是未知数。
上次陆铭文回去之后就说要见张君恻,请张君恻将手里的圣人真血交给太子。
可陆铭文回去之后一直都没有消息,说不准是陆铭文反悔了还是没有说服张君恻。
“殿下,速速联系陆铭文,他不是留给殿下一块腰牌吗?”
慎行司的腰牌,还是陆铭文上次来的时候留给太子的。
拓跋不孤点头:“我试试。”
取出腰牌联络陆铭文,回应倒是来的很快。
“陆指挥使,你可知道宫内出来什么变故?”
陆铭文马上回答:“殿下是听到什么了?”
“你只管告诉我,是不是宫内出了什么变故,这变故是和你有关还是和张君恻有关。”
陆铭文道:“我刚刚得到消息陛下不知道离开皇宫去了何处,回来之后就大发雷霆,此前稷山学院晴楼有所异动,我推测陛下十之七八是去了稷山学院。”
“我从殿下那回去之后就联络张君恻,但一直都没有联络上,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尝试了不下二十次,他一次都没有回应。”
听到这,拓跋不孤看向秦昭月:“看来真的是张君恻出事了。”
秦昭月心里也有些慌。
他们的计划还没有进行突遭变故,莫非皇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