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跨入家门,立即引来了仆从呼喊,很快,老管家吕小花,王厨娘等熟人迎出来。
当然还有一身碧绿青衣的大丫鬟司棋。
半月不见,司棋好像略微胖了一点点,但因她原本便消瘦,如今反而更好看了。
书房中。
李明夷换下脏了的外衣,赤着上半身,听到门开,从面前镜子看到司棋捧着新衣服走进来。
「来的正好,」李明夷大咧咧走到床边,拍了拍,「上来。」
「啊?!」司棋呆了呆,眼神警惕。
李明夷趴在床上,道:「按摩啊,你欠我的按摩次数还没还完呢。」
司棋长舒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细声细气:「好的,公子,是的呢,公子。」
她将衣服放在一旁,走到床边,吐槽道:「你这趴着我不好弄。」
李明夷道:「上来啊,这麽大地方。」
「……真拿你没办法……」司棋脱下鞋子,爬上床,忽然眼珠一转,道,「要不我给你踩背吧!」
「你会吗?」
「包的!」
司棋自信的一批,她虽然没给人踩过,但踩人要什麽经验?
她第一次听说踩背的时候都很错愕,想不明白为什麽有钱人傻到花钱请人踩自己……
怎麽想都比辛苦给他按来的爽利,还能享受践踏这家夥的快感。
「诶?你就硬踩啊?」
李明夷感受着後背一沉,整张脸都陷入被子里,闷声道:
「你不弄个双杠在上头抓着也就罢了,好歹用念力把体重降一降啊……」
「你修为那麽高,还承受不了这点份量?」
司棋一脸鄙夷,但还是催动念力,托举自身。
李明夷这才觉得好受些:
「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力道……」
主仆二人耍了会贫嘴,司棋才问起他这段时日经历。
李明夷坦然相告,并含糊地告诉她,自己又顺手拉了个厉害的江湖人入夥,但没细说是谁。
司棋的关注点全在西太後祖孙身上,吃惊道:
「你真把太後和端王打了?」
李明夷理所当然道:
「陛下让我打的啊……你觉得不该打?」
「该打!」司棋撒气般双足一个「践踏」,撇嘴道,「我在宫里的时候,早看那老妖婆祖孙不顺眼,老太婆每次叫陛下过去,都是颐指气使,横挑鼻子竖挑眼。
那个端王也是,仗着年纪小,死活不出宫,在後宫里乱窜,还拉拢过我,但被我拒绝了,就怀恨在心,没事就找麻烦,要我说你揍的轻了,要是带着我一起去就好了,我也想揍……」
李明夷乐不可支,听着大宫女碎碎念这些过往的小事,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很快还是认真了起来,询问有关内鬼的事情。
「哦,戏师和画师带着那群暗卫一直盯着呢,温护卫负责与他们接洽,说有发现会联络我,但一直也没联络……」司棋说。
李明夷点点头,道:
「你先踩着,我开个会。」
他当即发动锁心咒与心有灵犀,尝试与温染、谢清晏、文允和等人联络。
……
小院内,正盘膝打坐的黑裙女护卫猛地睁开眼睛。
翰林院中,文允和正与其他翰林说话,忽然抿了抿嘴唇,起身告辞。
刑部,谢清晏刚处理完一桩案子,回屋躺在小床上午睡,忽然精神一震。
「我是李明夷……」
李明夷先简略地将钱溏一行解释了下,得知李先生这半个月竟然用石之门去了南方,还参与了这样一件大事,故园成员们皆是一惊。
而等得知结果後,惊讶则转为了感叹。
众人早已明白,自己等人与西太後是两夥人,但此番故园成员出手,救下保皇党,终归是於大局有利的。
再想到故园成立至今,也还不到一年,人数亦远不如保皇党,却已有这等能力,成员们心中自豪感,凝聚力都愈发高涨。
「有关内鬼一事,我此行亦有收获,但不知朝廷调查情况如何。」
李明夷询问。
文允和开口道:
「老朽有一消息,你离开後没几日,兵部与枢密院便收到来自宫廷的机密情报,起初我未能知晓其内容,但最近两日,才得到消息,那情报正是与钱溏相关的,似是昭狱署故意放出的假情报,引诱『内鬼』冒险传递。
如今假情报中提及的信息,已经得到验证,所以才不再需要保密。而昭狱署正顺藤摸瓜,藉此追查内鬼真身。」
谢清晏也补充道:
「我也有所耳闻,只怕内鬼要藏不住了。」
李明夷心头一紧,表示收到,让众人小心探查,以保证自身安危为第一,而後掐断会议。
……
「怎麽样了?」
房间中,司棋还在给他踩背,「你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