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我求他帮我一个忙。他若念着和莫家的旧情,应该会答应。”
“他若趁机提条件呢?”程秋娘打趣道。
“他能提什么条件?”贝贝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到窗边。雨已经小了些,天边露出一角亮色,像被水洗过的绸缎。
她捏着那半块玉佩,拇指在云纹上慢慢摩挲。玉佩的断口很平整,像一刀切的。她仿佛能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夜晚:火光冲天,兵丁如狼,一个乳娘抱着襁褓在雨夜中狂奔,身后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阿姆……”她低低唤了一声,也不知是叫江南的养母,还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生母林氏。
窗外,一只黄鹂落在梧桐枝上,抖了抖翅膀上的水珠,清脆地叫了一声。然后振翅飞起,掠过法租界的洋房尖顶,飞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
贝贝望着那只鸟,忽然笑了。
“赵坤。”她低声说,像是对着满天雨云许诺,“你等着。我阿贝回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