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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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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暗流涌动,绣品风波(2 / 4)
。三个月前,贝贝在绣艺博览会上夺得金奖后,赵坤就曾派人来“邀请”她去赵府“做客”,被贝贝以“平民女子不敢高攀”为由拒绝了。从那以后,各种小麻烦就接踵而至:丝线供货出问题、绣坊的房租突然上涨、甚至有流氓来店里寻衅滋事……

    “那怎么办?赵坤势力那么大,我们斗得过他吗?”翠姑的声音带着颤抖。

    贝贝放下剪刀,走到窗前。雨还在下,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黄包车在雨中匆匆驶过。她想起三天前在霞飞路的那次偶遇——

    那天她去买丝线,路过一家咖啡馆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靠窗的位置。是齐啸云。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却一口没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两个人似乎在交谈,但齐啸云的表情很严肃,眉头紧锁,不时摇头。

    贝贝没有上前打招呼。她和齐啸云之间,因为莹莹的存在,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那次博览会上的重逢,那半块玉佩的相合,让她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也让她看清了齐啸云眼中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但她不能靠近他。因为他是莹莹的未婚夫,是她名义上的“未来妹夫”。而莹莹——那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那个在贫民窟里和她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妹妹——对她既有姐妹的亲近,又有隐隐的防备和嫉妒。

    “阿贝姐?阿贝姐!”翠姑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

    “我说,我们要不要找齐少爷帮忙?他家在沪上势力那么大,赵坤总要给齐家几分面子吧?”

    贝贝摇了摇头:“不能找他。”

    “为什么?你和齐少爷不是……”

    “没有什么。”贝贝打断她,“我和齐啸云只是普通朋友。而且,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

    她转身走向里间,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那半块玉佩——温润的白玉,雕刻着精细的云纹,断裂处已经被打磨光滑。她轻轻抚摸着玉佩,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养母莫大娘的话:“阿贝啊,这玉佩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等你长大了,拿着它去沪上,说不定能找到你的根。”

    现在,根找到了,但麻烦也跟着来了。赵坤——那个害得她从小流落江南、让莫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正在暗中向她伸出黑手。而她,贝贝,绝不会像当年那样任人宰割。

    “翠姑,去把老周叫来。”贝贝收起玉佩,声音恢复了冷静。

    老周是锦绣阁的杂工,四十多岁,沉默寡言,但手脚麻利,而且据说年轻时在上海滩混过码头,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

    不一会儿,老周来了。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蓝色工作服,手上全是茧子,站在贝贝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周,你在外面朋友多,帮我打听一件事。”贝贝直入主题,“那个王掌柜,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密切?特别是……和赵坤赵大人有关的人。”

    老周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阿贝姑娘,这事……不好打听。”

    “我知道有风险。但如果你能帮我查到有用的信息,我给你双倍工钱。”

    老周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成。我今晚去茶馆听听消息。但姑娘您也得小心,赵坤的人不是好惹的,万一……”

    “万一怎么?”

    老周没有说下去,但贝贝明白他的意思。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塞进老周手里:“这些你先拿着。不管打听到什么,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老周攥着钱,深深地看了贝贝一眼,转身走了。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贝贝站在窗前,看着老周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暴风雨就要来了。

    ------

    同一时刻,法租界齐公馆。

    齐啸云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本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张照片,是他和莹莹的合影。照片上的莹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花园的玫瑰丛中,笑容温婉动人。

    他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莹莹的脸庞。这个女孩,从十四岁起就住在他的心里,是他发誓要保护一生的女人。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另一个身影开始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在博览会上,穿着靛蓝色粗布旗袍、眼神明亮的女孩,那个和他有婚约在先的莫家真千金,贝贝。

    “少爷,您要的资料。”管家老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

    齐啸云放下照片,接过文件。这是他花了三天时间,托人从巡捕房和商会调出来的——关于赵坤近年来在沪上的商业布局和人际关系网。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赵坤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庞大:控制了沪上三分之一的丝线供应、两家纺织厂、一家进出口公司,甚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