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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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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6章 麒麟怒啸寒雾散 玉镯佛光破邪关(2 / 4)
有缝,它就钻进去。”

    “那怎么办?”秦九真还在喘气,脸色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

    “不怎么办。”楼望和往前迈了一步,“硬扛。”

    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这次是沈清鸢。

    画面里的沈清鸢站在一座烧成废墟的宅院前。那是沈家老宅。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哭喊声、崩塌声、还有一个人在笑。笑声很轻,很柔,像女人的声音,但比鬼哭还瘆人。

    沈清鸢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

    画面里那个笑的人转过身来。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是清楚的。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惨白的,像两块死人玉。

    “清鸢!”楼望和大喊。

    沈清鸢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光幕,瞳孔在放大,呼吸在变浅。

    楼望和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仙姑玉镯在他掌心剧烈震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玉能涌出来,灌进沈清鸢的经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深水里被人拽了上来。她大口大口地吸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别看。”楼望和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什么都别看。”

    光幕失去了目标,画面碎了,变成无数白色玉片散落在光幕上。然后,那些玉片重新组合。

    这次出现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记忆。光幕上出现了一扇门。门后面是黑的,黑得像一口井。井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声音苍老而悠远,像从几千年前传来的。

    “入此门者,须舍一玉。”

    秦九真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清鸢从楼望和身后走出来,脸色还是白的,但声音稳了,“要过这道门,必须留下一件玉。不能带走。”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秦九真摸了摸自己身上——他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滇西老玉匠送他的平安扣,不值钱,但跟了他十年。他把玉佩摘下来,托在掌心看了看,又挂了回去。“老子的东西,凭啥给它?”

    “不给过不去。”楼望和说。

    “那我不过了。”

    楼望和没理他,转头看沈清鸢。沈清鸢手里有三件玉:弥勒玉佛、仙姑玉镯,还有她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小玉坠——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块羊脂白玉的平安无事牌,不值什么钱,但那是沈家灭门之后,她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她犹豫了三息。然后她把玉坠摘下来,放在光幕前面的玉台上。她的手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颤。

    玉坠放上去的一瞬间,光幕亮了一下。白色的光幕从中间裂开,像两扇门被人推开。门后是一条通道,通往更深的地方。但通道太窄了,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还有两个人呢?”秦九真问。

    玉麒麟从旁边走出来。它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光幕的侧面,卧在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它的左前爪旁边,放着两块东西。一块是秦九真腰间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下来放在了那里。另一块,是楼望和口袋里的透玉瞳碎片,他用来温养眼睛的那块冰飘花玉髓。

    秦九真摸了摸腰间,玉佩果然没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玉麒麟:“你什么时候拿的?”

    玉麒麟没有理他。它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玉石般的牙齿。

    楼望和看着自己的那块冰飘花玉髓,沉默了片刻。透玉瞳的余光告诉他,这块玉髓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扣在这里了。就像过桥要付过路费,过了桥,桥那头的人会把钱还给你。

    “走吧。”他说,“玉还在这里,又不是没了。”

    秦九真骂了一句什么,抬脚走向光幕。他经过玉麒麟身边时,看了一眼卧在地上的玉兽,小声嘀咕:“你欠我一块玉。回头还我。”

    玉麒麟的耳朵动了一下,尾巴轻轻拍了一下地面。

    秦九真钻进通道,侧着身子,挤了过去。沈清鸢跟在他后面,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楼望和。楼望和朝她点了点头。她也进去了。

    楼望和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墨玉墙。光幕已经消失,墙上的白色玉片重新恢复了沉寂。他转过身,正要走进通道,玉麒麟忽然站起来,用头蹭了一下他的肩膀。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映着楼望和的脸,也映着透玉瞳的金光。玉麒麟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像古琴的尾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嘱托。

    楼望和愣了一下。他没有问。他点了点头,侧身挤进了通道。

    通道很窄,玉石挤压着他的两边肩膀,冷得刺骨。他一步一步往前挪,走了大约二十步,通道变宽了,面前出现一个圆形的玉室。

    沈清鸢和秦九真已经站在里面了。

    玉室不大,穹顶只有一丈高,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玉——通体雪白,形如圆月,直径约三尺,厚约半尺。玉的表面有一圈又一圈的纹路,像树的年轮,又像水面的涟漪。每一圈纹路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