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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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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8章 山下来人,下山的路(2 / 3)
和老伯走前头,我断后。沈清鸢,你带着玉佛,注意路上有没有邪玉阵的残余。”

    商不弃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竿,在地上点着,带着秦九真往山下走。这老头儿看着动作慢,脚程倒不慢,加上人熟路况,带着他们走了一条猎户走的近道,绕过两片崩塌的碎石坡,在太阳移到头顶之前,看到了山脚下的村落。

    那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错落在玉江支流旁,石屋黑瓦,墙根堆着一摞摞毛料。镇子中央有座青石建的祖祠堂,此时祠堂大门紧闭,门板上钉着两排铜钉,门口站了十多个手持梭镖的猎户,个个脸色紧绷,眼睛熬得通红。

    见有人下山,猎户们先是一惊,随后看清商不弃,才慢慢放下梭镖。

    “商老爹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一个中年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左胳膊用破布缠着,布上渗着黑血,脸色灰败,见了商不弃就要跪。

    “商老爹,祠堂里那些人……”

    “我带了能人回来。”商不弃扶住他,看向楼望和。

    楼望和上前,没急着说话,先蹲下看那汉子的伤。破虚玉瞳下,那伤口边缘泛着一层黑气,像发霉的棉絮,往皮肉里钻。

    “别动。”楼望和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火玉髓,那是之前进山时秦九真收集的。他掌心灵力一催,火玉髓发出红光,贴着伤口慢慢游走,黑气像被烫到的虫子,丝丝冒出,片刻功夫便淡了大半。

    中年汉子的脸立刻恢复了些血色,他又惊又喜:“多谢小兄弟!”

    “祠堂里关了多久了?”楼望和问。

    “从昨儿半夜起,先是镇东的王玉匠突然发疯,拿凿子砸人,接着又倒了好几个,一个个眼睛发黑,嘴里胡言乱语,力气大得吓人。我们没办法,只能把人关进祠堂,用铁链子锁了。”

    “带我去看看。”楼望和说。

    猎户们犹豫了一下,看向商不弃,商不弃点了点头:“听他的。”

    祠堂门打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里面很暗,只有高处两扇小窗透进些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被铁链子锁在柱子上,有的已经脱力昏死过去,有的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呜咽声,眼睛黑白不分,瞳仁像蒙了层死灰。

    沈清鸢跨进门槛,仙姑玉镯亮起,柔和的白光如丝般从她指尖溢出,轻轻拂过每一个人的额角。那些还在挣扎的人慢慢安静下来,像是被安抚的困兽,呼吸渐渐平稳。

    “果然是邪玉阵的余毒。”沈清鸢说,弥勒玉佛已经浮起,佛首低垂,经文无声流淌,每一句都化成细密的金色光点,落在地上,竟把地砖上残留的黑气一点点化开。

    楼望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祠堂东北角。那里摆着一只黑漆木箱,箱盖半开,里面是几件残破的玉器,还有几块雕成蛇形的黑色玉石。

    “阵具在这。”楼望和指着木箱,“人应该是被这些东西伤了,邪气入体,好在时间不长,还有得救。”

    商不弃走进来,看了一眼那木箱,连连摇头:“这是黑石盟用来布阵的‘黑蛇引’,专吸人精血,再灌进邪玉阵里当柴烧。当年玉族防这玩意儿,用的是镇邪石磨粉调墨,画镇玉符封住人身上的-玉-穴。”

    “您可会画?”沈清鸢问。

    商不弃苦着脸:“早说过了,手抖。画歪一笔,人就废了。”

    楼望和却一直盯着那几只黑色玉蛇,眉头皱得很紧。破虚玉瞳下,这些黑蛇的腹部都有一条极细的金线,像是活物,又像是某种旧符文的残留。他数了数,一共七条,排起来刚好是北斗之形。

    “清鸢,你来看。”楼望和招手,“这些黑蛇不是普通阵具,是玉族当年用来封印邪气的‘七星镇蛇’。被人强行改了纹路,倒过来用了。”

    沈清鸢走近,细看之下脸色微变:“倒转七星,这是玉族禁术。夜沧澜……他果然会这些。”

    “那怎么解?”秦九真在旁边听得头大,“你们别跟我拽这些,就说怎么让这些人醒过来!”

    楼望和看着那七条黑蛇,忽然想起刚才下山时商不弃磨的那块镇邪石。他转头问:“老伯,镇邪石的粉,能画在哪?”

    商不弃摸了摸下巴上的灰白胡茬:“寻常是画在人中、掌心、玉泉三穴。但这几位是被七星倒引所伤,得画全七星之位,才能镇住体内逆行的邪气。”

    “那就画。”楼望和说。

    商不弃瞪眼:“我又画不了!”

    “我来画。”楼望和拿起地上半截焦木,蘸了祠堂供桌上打翻的墨汁,在掌心试了试。他虽没学过古法画符,但破虚玉瞳能看清邪气在人体内逆行的路线,只要顺着经脉,以镇邪石粉混墨封住七星所对应的七处穴位,应该能行。

    沈清鸢将镇邪石磨成粉,调进一方砚台里。那粉末入墨,墨色竟透出一抹暗青,像深夜湖底的颜色。楼望和端着砚台走到最近一个伤者身前,深吸一口气,以指蘸墨,在那人额头、掌心、脚心、胸腹处,各画上一道符文。他画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