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监视。”楼望和说,“动手的话,他们早动手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人跟着。”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
表皮粗糙,纹路混乱,一看就是废料。
可楼望和盯着这块石头,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你在看什么?”秦九真凑过来。
“石头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玉灵。”
秦九真愣住了。
沈清鸢也走了过来,仔细端详那块原石。
“没有秘纹波动。”她说。
“不是秘纹。”楼望和摇头,“是一种……很微弱的气息,像是玉灵在沉睡。”
他伸出掌心,破虚玉瞳的金光缓缓注入石头。
片刻后,那块废料原石的表皮裂开一道缝隙。
里面,躺着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翠色玉髓。
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秦九真瞪大了眼睛,“废料里出玉髓?这要是拿出去卖,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楼望和却把玉髓递给了沈清鸢。
“你收着。”
“给我?”
“你的玉镯需要温养。这粒玉髓虽然小,纯度却不低。”
沈清鸢没有推辞,将玉髓收入袖中。
她知道,这种时候,矫情没有任何意义。
楼望和又看向秦九真:“刚才的话,别说出去。”
“为什么?”
“你觉得,一个废料里能出玉髓的地方,会没有人注意吗?”
秦九真脸色微变:“你是说,这片山坳有问题?”
“不是山坳有问题。”楼望和望向远处,“是整个昆仑玉墟……都在变。”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种能量波动,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了个身。
三人同时变色。
“怎么回事?”秦九真握着刀柄,警惕地环顾四周。
“是龙渊玉母。”楼望和的声音低沉,“她在做梦。”
“做梦?”秦九真满脸不可思议,“一块石头也会做梦?”
“她不是普通的石头。”沈清鸢说,“她是上古玉族的能量核心,她的‘梦’,就是能量的波动。”
楼望和点头:“夜沧澜的邪玉阵虽然破了,但已经伤到了玉母的本源。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修复。”
“修复?那这动静也太大了。”
“这才刚刚开始。”楼望和抬头看向天空。
乌云已经压到了头顶。
“等到她真正苏醒的时候,整个昆仑玉墟都会天翻地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找到她啊!”秦九真急了。
楼望和却摇头:“不能急。玉母的能量波动会影响周围的玉石,让它们变得极不稳定。贸然靠近,会被暴走的玉能撕碎。”
“那怎么办?”
“等。”
“等?”
“等她的波动平缓下来。”楼望和说,“就像等一个做梦的人自己醒来。你硬去叫醒她,梦碎了,人也伤了。”
沈清鸢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对玉母的了解,比之前深了。”
“不是了解。”楼望和苦笑了一下,“是透玉瞳进化后,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情绪?”
“对。她现在很痛苦,也很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被彻底唤醒,又害怕永远醒不来。”
沈清鸢沉默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玉母,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秦九真挠了挠头:“那我们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楼望和说,“但不能走直线。我们绕路,从侧面的龙脊岭穿过去。”
“龙脊岭?那不是更远?”
“远一点,但安全。玉母的能量波动从圣殿方向传来,龙脊岭地势高,受的影响小。”
“行,听你的。”
三人改变路线,朝龙脊岭方向进发。
那两个探子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楼望和没有理会。
他需要这些探子。
“你想让他们把消息传给夜沧澜?”沈清鸢低声问。
“不是。”楼望和摇头,“我想让夜沧澜知道,我们去了龙脊岭。”
“为什么?”
“因为龙脊岭有东西。”
“什么东西?”
楼望和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清鸢没有再问。
她知道,这个人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
龙脊岭。
远看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