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用意,是防你。」
「放养子嗣二十余年,我虽信你本性凉薄,却我不信————当他们长大成人立在你面前,你还能无动於衷。」
朱慈炤呼吸变得粗重,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你若敢破坏我的大婚————我便要他们,一个不留。」
朱慈炤低吼:「你疯了,他们姓朱!」
「天下宗室,不下百万。」
朱嫩宁轻描淡写道:「这群私生子,生母多为妓女,是你让他们生来就是贱命。」
「就算尽数殒命—
」
「三哥,除了父皇,谁能定我的罪?」
橘金风焰暴起。
朱嫩宁当即退开五步,闪入群儿间。
「爹————」
「阿爸————」
「父亲————」
「闭嘴!」
朱慈绍死死盯住朱嫩宁,足底蹬擦地面,以便寻隙冲锋。
左彦迟疑不安,毫无动作。
「公主,不好了!」
孔友德跌跌撞撞地从废墟另一侧跑来,刚要开口,见朱慈绍满身灵光,顿时支支吾吾。
朱宁正愁局势紧张,恐坏大局,当即开口发问:「何事?」
孔友德看了看朱慈炤,猜到公主的意图,於是大声道:「是————是大殿下,出了状况。」
朱慈绍身形先一步抵达,随後才是风焰扑面,把孔友德吓得浑身一颤。
「说,我大哥怎麽了!」
孔友德不敢对视,只低着头,声音又急又乱:「大殿下没怎麽————应该说————他做了什麽————」
数千里外,京师,文华殿。
韩将朝鲜与日本省供粮纷争的奏本搁在案头。
朝鲜方面屡次上书,称其归附大明时间更早,理应比日本省多获一成修真资粮。
阁臣轮番商议斟酌,最终定下:
粮饷分配一律依照在册出生人口比例核算,不以归附先後论高低。
「可有异议?」
韩环视一众阁臣,见无人反对,遂在奏本上落印,命宦官送给正在执勤的卢象升核查。
议事结束,韩缓步走出文华殿,在廊下站了片刻。
距储君结束不足一月,北海疆域建设蒸蒸日上,修真资粮逐年丰盈,只待来年开春,灵田培育与灵稻栽种,便可全面推广至全境。
届时天下修士的修行资源将更为充裕,再叠加国运与香火之气垂佑,【明界】未来的修士数量与资质,必将大幅跃升。
当然,他也会从中获益,缩短晋升练气中期的耗时。
盛世可期。」
仙帝远在天外,若是知晓大明今日的气象,也当倍感欣慰吧。
韩旷默默想完,待确定卢象升也用印,才朝宫门走去。
临行前,一名信使从侧廊过来,递上最新邸报。
韩随手接过,并对信使道了声「辛苦」。
这信使不过胎息二层,不敢受练气大能道谢,诚惶诚恐地躬身。
见韩和颜悦色,才松了口气。
若上修都能如韩大人这般亲切,我等也不必战战兢兢办差————
却不知,韩灵识刚扫过邸报,练气灵压便自周身轰然外泄,不仅将廊下青松盆景震碎,也让这使者膝盖发软,直接跪倒在地。
大殿下————欲向凡人开放灵石,继而传法?」
电光火石间,韩复盘了所有关於储争的信息、过去十年的落子、未来朝局的预测。
推【仁】入【释】,不能再等。
在规则容许的范围内。
韩决定亲自去一趟嘉定。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