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玉,我们可以放你们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婉清握紧了怀中的锦盒,脸色苍白却毫不退缩:“蛇鳞玉是我苏家的祖传之物,凭什么交给你们?”
“凭它不该落在你这种普通人手中。” 为首的白衣人冷笑一声,“蛇鳞玉蕴含着极寒之力,若是能加以利用,便能提升修炼速度,只有我们玄冰门才有资格拥有它。识相点就乖乖交出来,免得受苦。”
萧琰上前一步,挡在苏婉清面前,手中的逐光剑出鞘,一道青色的剑光划破长空:“玄冰门与我昆仑山派素有往来,你们竟敢对我昆仑山派的人动手?就不怕两派交恶吗?”
为首的白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原来你是昆仑山派的弟子?不过,就算你是昆仑山派的人,也别想阻拦我们。蛇鳞玉我们志在必得,若是你不识好歹,就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未落,为首的白衣人便挥了挥手,身后的玄冰门弟子立刻朝着萧琰扑来。萧琰毫不畏惧,手中的逐光剑挥舞起来,剑光闪烁,将玄冰门弟子的攻击一一挡开。
玄冰门的剑法以快、冷著称,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仿佛要将人的血液冻结。萧琰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剑光中穿梭,同时不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知道,玄冰门弟子的内力深厚,若是拖延下去,对自己极为不利。
就在这时,为首的白衣人突然出手,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寒气,朝着萧琰刺来。萧琰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公子!” 苏婉清惊呼一声,从怀中取出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悠扬而诡异的笛声响起,周围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十几条毒蛇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朝着玄冰门弟子爬去。
玄冰门弟子见状,脸色大变,纷纷后退。为首的白衣人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一挥,一道冰冷的剑气朝着毒蛇斩去。毒蛇瞬间被冻结成冰,掉落在地上,碎裂成小块。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为首的白衣人冷声道,再次朝着萧琰扑来。
萧琰咬紧牙关,运起全身内力,手中的逐光剑散发出耀眼的青光。他知道,只有速战速决,才能摆脱困境。他看准为首白衣人的破绽,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为首的白衣人没想到萧琰的剑法如此凌厉,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光划伤了肩膀。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忌惮:“没想到昆仑山派竟然有你这样的弟子。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朝着空中一抛。令牌在空中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山谷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显然是有更多的玄冰门弟子赶来。
萧琰心中一沉,若是玄冰门弟子源源不断地赶来,自己和苏婉清根本无法抵挡。他看了一眼苏婉清,低声道:“婉清姑娘,等会儿我会缠住他们,你趁机从山谷后面逃走,前往昆仑山,找我师父求援。”
“不行!” 苏婉清立刻拒绝,“我不能丢下公子一个人!要走一起走!”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萧琰厉声说道,“蛇鳞玉在你身上,他们的目标是你。只有你安全到达昆仑山,才能保住蛇鳞玉,也才能为你父亲报仇。听话,快走!”
苏婉清眼中满是泪水,却知道萧琰说的是对的。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公子,你一定要保重!我会尽快带着援兵回来救你!”
说完,苏婉清转身朝着山谷后面跑去。为首的白衣人见状,想要去追,却被萧琰拦住:“你的对手是我!”
“找死!” 为首的白衣人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再次朝着萧琰刺来。萧琰握紧逐光剑,迎了上去。剑光与寒气交织,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玄冰门弟子越来越多,萧琰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内力也消耗了大半。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苏婉清争取更多的时间。
就在萧琰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 那是女魃空灵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萧琰,我来帮你!”
萧琰心中一震,猛地抬头,只见女魃身着红裙,从山谷上方的岩石上跳了下来。她眉心处的火焰印记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手中凝聚着一团火焰,朝着玄冰门弟子掷去。
火焰落地的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将玄冰门弟子逼退。为首的白衣人见状,脸色大变:“旱神女魃!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魃没有理会他,走到萧琰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萧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离开乱骨滩后,本想找个地方沉睡,却感应到你身上有危险,便顺着气息找来了。” 女魃轻声说道,目光转向玄冰门弟子,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谁敢伤他,我便烧了谁!”
玄冰门弟子见状,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他们虽觊觎蛇鳞玉,却也知道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