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根本没见过阁主的真面目,只知道阁里的总部在东边的黑风山。而且,不止我们暗影阁在找蛇鳞玉,还有其他势力也在打听蛇鳞玉的消息,听说连昆仑山附近的‘玄冰门’都出动了。”
萧琰心中一凛,玄冰门与他所在的昆仑山派素有往来,没想到他们也会觊觎蛇鳞玉。他看了一眼苏婉清,只见她脸色更加苍白,显然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
“你们最好别再打蛇鳞玉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萧琰冷声道,一脚将两个灰衣人踹倒在地,“滚!再也别让我在小镇上看到你们!”
两个灰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萧琰关上房门,转身看向苏婉清:“婉清姑娘,看来蛇鳞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殊,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势力的觊觎。你可知蛇鳞玉究竟有什么秘密?”
苏婉清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我只知道蛇鳞玉是我们家族祖传的宝物,父亲说它能保佑家族平安,却从未说过它蕴含着特殊的力量。小时候我曾偷偷拿出来看过,除了表面有蛇鳞般的纹路,摸起来冰凉刺骨,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萧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过苏婉清递来的蛇鳞玉锦盒。他打开盒子,只见蛇鳞玉通体呈墨绿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确实像蛇鳞一般,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伸手摸了摸,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与女魃冰棺中的寒气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这蛇鳞玉的寒气中,似乎蕴含着一丝阴煞之气。” 萧琰皱了皱眉,“之前在乱骨滩,我曾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只是比这更加浓郁。或许,蛇鳞玉的秘密,与阴煞之物有关。”
苏婉清闻言,眼中满是惊讶:“阴煞之物?可我们家族世代居住在苏家村,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蛇鳞玉怎么会与阴煞之物有关?”
萧琰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或许这蛇鳞玉的来历并不简单。如今它已经引来了这么多势力的觊觎,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小镇,前往昆仑山。只有到了师门,借助师门的力量,才能保住蛇鳞玉,也能查清它的秘密。”
苏婉清点了点头,将蛇鳞玉重新收好,小心翼翼地贴身存放:“都听公子的安排。只是连累公子卷入这些纷争,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萧琰笑了笑:“说这些就见外了。既然我们同行,就该互相照应。况且,查清蛇鳞玉的秘密,或许也能解开一些与阴煞之物有关的谜团,对我师门也有帮助。”
当晚,两人便收拾好行李,连夜离开了小镇。夜色深沉,月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萧琰牵着马,苏婉清坐在马背上,两人一路沉默,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苏婉清突然开口问道:“公子,你之前说在乱骨滩遇到过旱神女魃,她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吗?”
萧琰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婉清会突然提起女魃。他抬头望了望夜空,想起在乱骨滩与女魃相处的日子,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女魃并非传说中那般冷酷无情。她体内的神力失控,才会引发旱灾,这些年她一直独自承受着痛苦,甚至躲在埋尸地中,只为不伤害无辜的人。”
他将在乱骨滩与女魃相遇、一同寻找九叶重楼的经历,简略地告诉了苏婉清。苏婉清听得入了迷,眼中满是惊讶:“原来旱神也有这么可怜的一面,世人都误解她了。那公子与她分别后,还会再见面吗?”
萧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我不知道。她说要找一个地方继续沉睡,直到体内的神力稳定下来。或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苏婉清看着萧琰落寞的神情,心中隐隐有些明白,那个神秘的女魃,在萧琰心中留下了特殊的印记。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说道:“公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女魃若是知道,一定会很感激。”
两人继续前行,夜色渐深,前方的路还很长。萧琰知道,接下来不仅要应对觊觎蛇鳞玉的势力,还要尽快将九叶重楼送回师门。而女魃的身影,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虽遥远,却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光亮。
次日清晨,萧琰与苏婉清来到一片山谷前。山谷两侧山势陡峭,树木稀疏,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通向山谷深处。萧琰勒住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 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有人埋伏,恐怕很难应对。
“公子,怎么了?” 苏婉清察觉到萧琰的异样,轻声问道。
萧琰指了指山谷:“这里地势太险,我们得小心些,说不定会有埋伏。”
话音刚落,山谷两侧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十几个身着白衣的人从岩石后走了出来,个个手持长剑,神色冷峻,腰间的玉佩上刻着 “玄冰” 二字。
“玄冰门的人!” 萧琰心中一紧,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
为首的白衣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他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冷冷地说道:“苏姑娘,交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