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了。」
李宸瞪眼看了看,问道:「恕在下眼拙,这是何物?」
老书生忙解释道:「公子不沉浸书法一道,不知道也属正常。此物是临摹米芾之作,出自米派大师吴琚之手,神韵颇相似,甚至能以假乱真,也算是难得一见。」
李宸眼睛一亮,「好,那在下便多谢了。」
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塞进老书生手中,李宸挥手便走。
老书生展开一看,竟是五十两的银票,脸色一变,赶忙上前追道:「公子,不值这麽多,小老儿本未想要银子。而且,只是临摹一篇,并非传世佳作,能给三十两已是顶天了。」
李宸一笑道:「不必如此。此物甚得我心意,也正该为我所用,在我眼中值五十两。」
「拿着吧,告辞了。」
老书生眼眶一红,跪地叩首拜谢。
「这该不会是哪家的纨絝子弟?随意散着银子吧。」
行人在路旁观摩,指指点点。
老书生回身骂道:「胡说八道!这恩公显然是看老夫可怜落魄,再多给些银两,让我再支起这摊子。」
「此等善人,老夫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报答————孙女的汤药钱终是有着落了。」
口中喃喃念着,老书生忙收着摊子。
林府,李宸一路快马,来到门檐下。
翻身下马,习惯性地将缰绳丢给门子。
门子见了他,却是身上一僵,低声道:「李公子,你怎麽来了?老爷特意下了吩咐,不许任何人放你进来。」
李宸一笑道:「你只管去报,恩师不会不见我的。」
听得此言,府中下人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硬着头皮传进话去。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功夫,便由管家黄伯迎了出来。
「李公子,随老奴来吧,老爷在书房等你。」
李宸点了点头,跟在了身後。
径直来到书房,推门让李宸进了,黄伯便又退了出去。
林如海本捧着书卷,微微蹙眉,也没来看李宸,只瓮声问道:「不说过了,未有媒人不必登门吗?」
李宸笑着上前,将礼品压在案头。
「师傅哪里话?此行徒儿是来要请安的,并非是来迎娶师妹。」
「您看,这两本不知合不合师傅的心意?」
林如海眉头微挑,抬起了头。
顿了顿,把两物拾了过来,捧在手上端详了番,颔首道:「还不错。」
「这本是徐度的《却扫篇》有几分意趣,这卷是吴琚的《碎锦帖》?你倒运气不错。」
放回案头,林如海挑眉问道:「说吧,来此何事?」
李宸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吞吞吐吐道:「恩师说那媒人,我定会想办法,只是一时了无头绪,还望恩师能指点迷津。」
林如海心头一笑,暗道:这小子,终於是开窍了,知道来府里请教。罢了,悔过的也不算晚。
看来玉儿这几日颇为乖巧,当真没有传出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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