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就打错了主意。』「可她也不是愚笨的孩子,难道是想清楚了我的用意,来试探试探解法?』
「罢了,不管她作何想,且给她搭听听她要唱什麽戏。』
心中敲定主意後,林如海便吩咐道:「去吧,让玉儿过来。」
雪雁点头如捣蒜,一转过身,飞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带了李宸前来。
一迈过门,李宸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玉儿,给爹爹问安。」
「嗯。」
林如海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随手抄起案头茶盏,浅浅啜着。
却不知何时,李宸已经绕到了他身後,双手按在肩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语气轻柔道:「爹爹,您辛苦了,近来事务可忙?」
林如海微微皱眉,「有话不妨直说,不必这般绕圈子。」
李宸讪讪一笑,「没什麽,不过是想跟爹爹道个歉。」
「哦?道歉?道什麽歉?」李宸又道:「前番留宿镇远侯府,是女儿的不对,该听从爹爹的话,早些回来的。」
「只是那日得意过头了,又听李夫人盛情挽留,这才应下来。从始至终,我都未在府里见过李宸,不曾坏了规矩。」
「本想着是我师兄的府上,也算半个自家……没想过爹爹如此在意,看来一开始就存了两家结亲的心思。」
林如海瞥了一眼,「牙尖嘴利,你还要说什麽,劝我别再阻碍你二人的好事?」
李宸当即擡手,五指指天,道:「爹爹,我可没有这个心思,女儿发誓。」
「爹爹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我好,我怎会这般不识好歹?」
「爹爹不亲自来做这个媒人,定是有所顾虑,女儿明白。或是给师兄立下规矩,或是与朝中证明您并非是徇私结党,培植亲信。无论如何,爹爹行事,总有爹爹的道理。」
林如海怔了怔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李宸连连点头,「爹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怎会不疼我?我自也心疼爹爹呀。」
林如海手上一颤,深吸口气,将茶盏平稳放在案头。
「倒也不能这麽说,你外祖母待你还是不错的,母家尚有亲人疼你。」
适时,外面丫鬟通禀道:「老爷,荣国府鸳鸯姑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