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信发出“嘶嘶”的刺耳燃烧声,冒出浓烈的白烟。
“小鬼子!我操你八辈祖宗!爷爷来找你们报仇来了——!!!”
陈俊发出一声怒吼,第一个猛地跃起,发疯似地向着鬼子的机枪阵地狂奔而去!
“噗!噗!噗!”
重机枪的子弹瞬间将陈俊的腹部和大腿打得血肉模糊,但他靠着钢铁的意志死撑着,就是死,也要扑向前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俊在日军机枪阵地的边缘轰然炸开!巨大的气浪夹杂着人体的碎骨,将机枪的护盾炸得粉碎,一名机枪手被气浪掀飞了出去。
“还有俺!俺们中国人是杀不绝的!”
“二鬼子!我靠恁娘!”
趁着机枪手被炸翻的停顿,剩下的五名敢死队员,他们嘶吼着家乡的方言,拉燃了引线,分成多个方向,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日伪军最密集的人群。
“轰!轰!轰!轰!轰——!!!”
接连五声爆炸,刺目的火球在多伦的城门楼子上接连腾空而起!
“疯了!这群西北军都疯了!”
“魔鬼!快跑啊!”
被吓傻的伪满军士兵,纷纷扔下武器,哭喊着抱头鼠窜,甚至连日军顾问用枪逼着都不管用。
“陈俊——!!!”
季冬凯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流进嘴里,咸涩而苦楚。
“弟兄们!城门楼子拿下了!别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跟我杀下去,开城门!”
季冬凯强忍着悲痛,一手持枪,一手握着大刀,率领着最后仅存的二三十名敢死队员,顺着城墙内侧的阶梯冲去。
一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硬生生杀到多伦县城的内城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