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海军,轰其都城,不费吹灰之力。
还有,郑鸿逵统领於虾夷地建立哨站已将近一年,已探查到其国以北有一座小岛,盛产金矿,名为佐渡岛。
还有一处最大的银矿,名为石见矿山,距海只有不到二十里。」
卢若腾说着让众人把杯盘往边上放,然後在桌边倒一汪清水,他用手指蘸着水在桌上画图。
「这是九州,这是四国,这是本州,这就是石见矿山,佐渡岛在这————」
倭国海岸线蜿蜒曲折,卢若腾能徒手画出来,准确与否不说,足见其对地理、海防的稔熟。
画完地图後,他又用筷子头蘸水,画了两条进攻的细线,一条沿本州岛北航行,封锁石见矿山和佐渡岛。
另一条从九州岛、四国岛南边航行,直插幕府的心脏,江户湾。
卢若腾语气轻松:「诚然倭国陆军强大,可其水师孱弱,北海舰队足以完成这个作战计划。
另外,石见和佐渡两处都是幕府天领」,也就是幕府将军的直辖地,也是倭国最重要的金银财源,只要派海军封锁,幕府不战自溃。
身为岛国,却没有强大海军,就是如此下场。」
何塞瞪大眼睛,问道:「会不会把倭国料想的太简单了?」
卢若腾自信地一挥手:「不会,大夏海军只要出兵,一个月内就能驶抵江户,三个月内就能摧毁其海军,绝无意外。」
宁直则忧心忡忡地道:「据外务司所知,倭国看似是大一统王权,实则极其脆弱,若强压过甚,反倒适得其反,诸位请看————」
他说着起身,也用筷子头蘸了清水,在倭国版图里涂画。
别桌的参谋都凑过来,凝神细看,甚至有人站上椅子看,愣是把光挡得严严实实。
徐奉节不得不笑着赶人道:「去去去,陆军参谋就别跟着掺和了。」
陆军参谋恋恋不舍地散去,透出些许光亮後,宁直在桌上画的东西才终於看清,大致是将三大岛划分成了不同的小块。
「诸位请看,倭国与华夏广设郡县不同,幕府之下均为细碎的小诸侯国,其中又有三种,分别叫亲藩、谱代、外样。
类比大明就是朱姓亲王、异姓王和有造反野心的异姓王。
江户幕府立国至今,不过三十年,战国时代的遗老尚未死绝,一旦幕府被咱们打垮,外样诸侯立马就要起兵作乱,倭国就会分崩离析,诸藩混战。
到时别说扩大份额,就是现有贸易额也保不住。」
徐奉节道:「那我们就派兵去占,陆战攻占佐渡、石见这两处不成问题。」
何塞插话道:「不不不,想获取金银,抢是最蠢的办法。」
想到这话是从一个西班牙人口中说出来的,林浅不禁莞尔。
何楷也道:「佐渡岛孤悬海外,暂且不说。银矿要生产,就离不开劳力、设备。
在倭寇重围之下,招募劳工,维持生产,极为困难,绝无可能超越和平时期的产量。
除非我们把周边城池也攻下来,把战火烧到外面去,只是如此一来,所需的兵力,又远超攻占一处矿山。」
何塞连连点头:「石见、佐渡只是最大的两处矿山,不是唯一的两座,即便我们占据了这两地,也超不过其全国的产量。
况且除去金银外,铜斤、硫磺、木材也是大夏急需的货物,这都分布在各个大名的领土上,所以咱们不仅不能把幕府拖垮,反倒要帮幕府维持统治。」
林浅心中暗忖,这个道理就像晚清时,列强会帮清廷镇压太平天国一样。
他对臣子们能自己琢磨出这个道理,颇感欣慰。
只可惜这时代的幕府比清廷强硬百倍,想让其折断容易,让其屈服则很难。
虽然准备打的是有限战争,但必须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桌上那水画的倭国地图逐渐蒸发,消失不见。
林浅问道:「外务司的使者准备好出航了吗?」
宁直答道:「就在这几日。」
林浅沉吟片刻道:「让何塞一起出使,能相互照应。」
二人一起领命,然後何塞道:「王上,我给自己起了个字,叫通远。」
林浅微怔,赞道:「你单名赛字,取通字反义相济,取得不错。」
何塞拱手拜谢,口称王上谬赞。
林浅又道:「此行要做好万全准备,先至平户,让大夏商船尽快返航,再把商馆人手、侨民撤至济州岛,一旦开战,也能避免幕府挟私报复。」
二人领命。
林浅又对卢若腾道:「命令白清率北海舰队在登莱集结,准备随时出兵。」
卢若腾道:「王上,据参谋部估算,进攻倭国,封锁佐渡、石见十五艘大型战舰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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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道:「不,把舰队派足,万历援朝时,倭寇有船舶两千艘,战舰数百艘,其士卒又极为骁勇,不可轻敌。
我们这一仗不能留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