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神杀死。
....
大日神殿前,血云压顶,雷音闷滚。
恶怖悬空而立,周身血煞翻涌如潮,威势似天灾临世。
殿柱无声龟裂,石粉簌簌而落。
朱麟仰头,眼中战意灼热,一步踏出,将谭行等人护在身后,咧嘴一笑:
“恶怖,你果然没死!上次那一战,老子没打过瘾。这次,再战一场!”
韦正走到朱麟身旁,并肩而立,放声狂笑:
“恶怖,你这第一序列王座之首,老子不服很久了!今日有机会,陪老子打个痛快!”
轰!
朱麟周身气焰沸腾,赤芒冲霄;
韦正身后贪狼虚影凝聚,仰天咆哮。
两股气势如刀,生生将漫天血煞撕开一道口子。
黄金一代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眼见两位大哥如此雄姿英发,骨子里的凶性和热血“噌”地烧了起来。
管你什么上位邪神,管你什么王座之首,先并肩子上,干了再说!
下一刻,众人齐齐踏出一步,怒吼如雷,声浪滚滚,震得血云都顿了顿......
张玄真一撩道袍,指天骂神:
“无量他妈天尊!你个老梆子这么嚣张?我张玄真今天就要尝尝上位邪神的咸淡!”!”
厉轩长枪一顿,枪芒炸裂:
“操!说出吾名,吓汝一跳!老子霸枪谷厉轩是也!”
“我乃云鹏-邵展鸿!来战!”
完颜拈花把头一扬:
“铉月完颜拈花,头颅在此!恶怖,有种来割!割不掉,你就是我孙子!”
苏轮拖刀而出,刀锋刮地,火星四溅:
“瘟疫之刃苏轮在此!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
尹敛身影没入阴影,声音从四面八方钻出来:
“影枭尹敛,来去无踪!恶怖,老子今天要剥你的皮!”
马乙雄周身烈阳暴涨:
“烈阳当空,焚尽苍穹!马乙雄在此!恶怖,老子今天把你烤了!”
江屿身后虬蛟盘空,江潮轰鸣:
“虬蛟江屿!翻江倒海,吞云吐雾!恶怖,老子今天吞了你!”
“……”
无数含妈量十足的污言秽语和装逼语录,裹着冲天杀气倾泻而出,汇成一道声音洪流,震得大日神殿嗡嗡作响。
尤其是谭行那句:
“上天下地,唯我独尊!恶怖,老子今天要把你砍成臊子,包饺子,喂狗!”
尤其大声!
高空之上,恶怖漠然的目光终于一凝。
堂堂杀戮之王,活了一千多年,见过狂的,见过疯的,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一群组团来骂街的。
一时间竟被骂得……懵了。
恶怖沉默数息,看着跳脚大骂的黄金一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们,是不是有病?”
“就你们的纯度……老子……真的懒得杀你们!”
此话一出,黄金一代非但没收敛,反而像被点了火药桶......
“懒得杀?你倒是来啊!老子站着让你砍,砍得动算你赢!”
“杀戮之王?我看是嘴炮之王!下来,跟老子对骂三百回合!”
“别光站天上装大个儿,血云压顶给谁看?有种下来,老子教你什么叫纯度!”
污言秽语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震得血云乱颤。
可恶怖听着听着,非但没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祂能感觉得出......这些人类骨子里那股血性,是真的。
他们是真的准备和自己厮杀至死。
而祂恶怖,最欣赏的就是这种不畏死、沉浸于战斗厮杀快感的硬骨头。
祂将视线从黄金一代身上收回,看向朱麟和韦正,嘴角一咧:
“你们两个,纯度够!”
祂随即伸手一招,地面上的魁猩神格落入手中。
随手一捏......
咔嚓!
神格破碎,魁猩虚影爆发出一声凄厉惨嚎,随即化为飞灰!
恶怖看了一眼手中碎渣,冷哼一声:
“懦弱的废物。千年前侥幸获得吾主赐福,终日龟缩南域不出,天天躲着我......要不然,你早就死了!”
下一刻,祂将神格捏成齑粉。
那道代表破灭融化的权柄本源缓缓显化,被血煞之气围绕、压缩,最终化为一颗血珠。
血珠悬浮在恶怖掌心,滴溜溜转,像一颗刚出锅的糖球。
祂看向朱麟众人,玩味道:
“你们想要魁猩的权柄?”
朱麟面色阴沉:
“没错!你要如何?”
恶怖笑道:“不如何。你们和我打一场,让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