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48章 看铁水(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上午十一点十分。

    黄小虎站在轮胎山旁,挥手指挥叉车转弯。

    叉车的货叉刮过轮胎山的底部。

    两只轮胎从山腰上滚下来。

    其中一只轮胎砸在黄小虎的膝盖上。

    黄小虎惨叫一声倒下。

    叉车司机慌了。

    方向盘打得太急。

    叉车失去平衡。

    货叉撞在轮胎山上。

    整座轮胎山轰然塌下。

    黄小虎被埋在了轮胎下面。

    那些轮胎又重又沉。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跑过来。

    他们拼命扒轮胎。

    等把黄小虎从底下拖出来时,他的脸已经发紫。

    他的胸口被轮胎压得不自然地下陷。

    眼睛微微睁着。

    呼吸已经停了。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黄德标从办公室冲出来。

    他看见轮胎山没了。

    他看见一群人围在场区中央。

    黄德标跑了过去。

    他跑到场区中央时,叉车还在原地摇晃。

    那道旧钢丝从货叉上滑下来。

    钢丝像一条铁蛇,甩向黄德标。

    黄德标被钢丝缠住了脚踝。

    叉车司机还在试着控制车辆。

    叉车向后倒。

    钢丝被拉直。

    黄德标被拽倒在地。

    钢丝拖着他穿过油污地面。

    他的脸擦在地上。

    油污和石子嵌进他的皮肉。

    他的头撞在一辆报废车的车架上。

    叉车终于停下来。

    黄德标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脚踝上还缠着钢丝。

    钢丝上全是血和油。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赵长顺接到电话说城西拆解场出事了。

    他骑上电动车出门。

    他刚骑出环境执法队的大门。

    路边那棵干枯的行道树突然断裂。

    树干从根部折倒。

    正好砸在赵长顺的车头。

    赵长顺被弹出去。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

    头撞在路边的水泥台阶上。

    电动车滑出老远。

    赵长顺仰面躺在地上。

    他的头盔裂成了两半。

    血从他后脑下面积成了小水洼。

    下午三点。

    城西拆解场被戒严。

    黄小虎死因是胸部受挤压。

    黄德标死因是颅脑损伤和失血。

    赵长顺死因是颅脑损伤。

    拆解场的废油和废电池被连夜清运。

    被污染的土壤被划定为修复地块。

    场区下游的菜地被封锁。

    已经种出来的菜全部销毁。

    城西的居民开始排队做体检。

    黄德标的拆解场被彻底关停。

    林默从城西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安静地悬着。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已不再出现新的。

    林默在黑暗里停留了片刻。

    他看见暗红色的光点像炭火一样慢慢暗下去。

    然后他的意识从系统里退出来。

    他重新回到龙城表面平静的夜里。

    白岩桥镇坐落在一条干涸的古河道上。

    镇子的西头有一大片废弃的砖瓦厂,砖瓦厂的红砖围墙塌了大半,荒草从碎砖缝里长出来,人走进去能把膝盖淹没。

    后来有人把这片废地租了下来,在里面砌了一座小化铁炉,开始收废铁熔炼。

    那人是何宏发,当时四十三岁,刚从县里的农机厂下岗回来。

    何宏发在农机厂干了十八年翻砂工。

    翻砂这行当,说白了就是把废铁化成铁水,再倒进砂模里铸成零件。

    何宏发没读过几年书,但手上有活,眼睛也毒。

    一堆废铁在他手里翻弄两下,他就能估出大概的出铁量,误差不超过半成。

    农机厂的老厂长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宏发啊,你这手艺要是搁在正规钢厂里,起码是个车间主任。

    何宏发当时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农机厂那点工资养不活三个孩子。

    下岗那天,何宏发领了最后一个月工资,三百六十块钱。

    他回到家,把装钱的信封放在桌上,对老婆说,我不出去给人打工了。

    他老婆问他打算干什么,他说,我自己干翻砂,干了这么多年,不能把这手艺丢了。

    他老婆没吭声,只是把信封收进了柜子里。

    何宏发第一次开炉,用的是自己攒的两千块钱。

    他在废砖瓦厂的角落里砌了一座一吨的小冲天炉,收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