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威胁的。」
耶律岩母董这才低声道:「你如今手里还没有兵权,就如此杀人,让其余贵族怎麽想你?」
「二姐,几个仆人杀了就杀了,她们都没有看护好八姐夫,还留着她们有什麽用?」
「此事若是不管,今後你们的安危,还有谁真正的在意啊?」
耶律宗真可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竟然有人胆敢谋害她们这些契丹贵族。
那必须要杀一做百,宁可杀错,也不要放过。
更何况他们契丹也有一些约定俗成的仆人要与主人同生共死的强制性军事法则。
要不然等耶律阿保机死了,为了争权夺利,就不会让那麽多开国大臣陪葬了。
「那大力秋不是没死吗?」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一旁的宋煊:「那宋状元用他们汉人的法子把大力秋的毒给逼出来了。」
「就灌粪水?」
耶律宗真眼里全都是好奇之色:「当真管用?」
「你去外面瞧瞧就成。」
「算了吧,我怕吃不下这美味的冰激淩了。」
耶律宗真嘿嘿的笑了几声,他觉得八姐夫从今往後定然擡不起头来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像八姐夫这种马,是必然会在大契丹的史书当中留名。
到时候被记载宋使宋煊用粪水灌之救治的事迹,耶律宗真光是想一下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别笑了。」
耶律岩母董瞪了宋煊一眼,让他也劝一劝。
因为她真的相信自己的亲弟弟能干出来这种事的。
别人不清楚。
她可清楚这小子可混蛋了,将来当了皇帝那必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不怎麽考虑别人。
耶律岩母董也没法过多干预,只能趁着他还没继位的时候劝一劝。
「我可没发笑啊。」
宋煊让耶律岩母董别看自己,这种事自己可不想掺和。
反正自己又不一定能查出真凶来,只要有人给托底,自己绝对不会费劲的。
「有人想要破坏宋辽之间的和平,今日没得手,明日也会继续针对你们的。
「」
耶律岩母堇看着宋煊:「你如此聪慧,怎麽就看不透呢?」
「为今之计,就是快速的找出幕後真凶,今後你们睡觉方能安心一些。」
「宋十二,否则有人给你的使团送菜送肉之类的,继续下毒,你防范的了吗?
「」
听到这话,宋煊依旧没有开口,而是吃着冰激淩,看向耶律宗真。
他是真的全都想一杀了之,还是在试探我?
耶律宗真也在思考当中,宋辽之间联盟破坏,最受益的应该是西夏的党项人O
那帮人自己早就想要干他们了。
但是党项人在中京城的一举一动,父皇都派人看着呢。
此事就可以排除,难道是龙骨的事?
毕竟八姐夫大力秋的家世背景在那里摆着呢。
「二姐说的有道理。」耶律宗真又看向宋煊:「我听闻宋状元担任南朝京师赤县的知县一职,对於探案也有经验吧?」
「有经验倒是有。」
宋煊看着耶律宗真:「我筛选出来一半暂且没有嫌疑。」
「若是剩下那一半也都没有嫌疑,可怎麽办啊?」
面对耶律岩母董的询问,宋煊打了个响指:「简单,那凶手便是主动请缨出去向你们契丹皇帝汇报消息的那个人,她的嫌疑最大了。」
「你是说乌古邻?」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疑色:「她可是跟了我许久的人。
宋煊啧了一声:「那你把她叫进来,让我问一问。」
「行。」
耶律岩母董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十分信任的:「她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
「宋状元,不是还有剩下一半人没有查验的吗?」
耶律宗真面露奇怪之色:「为何要先查报信的那个人?」
「因为查一个最没有嫌疑的人,才是最快的破案方法。」
宋煊放下手中的勺子:「这种反直觉的事,我也跟你说不通,唯有审阅过大量案子的资料後,你兴许才能领悟。」
耶律宗真思考了一会宋煊话中的意思,又摇摇头:「听不懂。」
「这也算是一件密室杀人案,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後,剩下的就是真相。」
宋煊打了个响指:「只有在密室当中,才能成立,那就是真相只有一个!」
耶律宗真只能归纳出这是宋煊在南朝探案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种破案的事,在大契丹很少见的。
什麽杀人凶手?
契丹人杀了汉人,用不着伪造现场,自有上官会为他们开罪的。
这就是生存在契丹的底层汉人的地位。
他们有统战价值,但在阶级叙事上,那还是没什麽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