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的宋煊,停下了手,契丹皇帝派人来的速度还挺快的。
韩亿快走一步去接待,他要给宋煊拖延一下时间。
皇太子耶律宗真也没废话,而是让御医去给姐夫看病,瞧瞧有没有救治的可能。
「你把宋状元给予喊出来,予有事询问。」
韩亿使了个眼神,让人去找宋煊。
耶律宗真也没废话,而是进了会客厅,此时里面还摆着一些东西呢。
王保在一旁吃着冰激淩,反正死的人不是宋人,他也用不着担心。
那些契丹女子别看胃口小,可是吃起冰激淩来确实是没够。
耶律宗真瞧着里面有宋煊的贴身护卫,眉头一挑:「你吃什麽呢?」
「冰激淩。」
王保回了一句,对於这位送财童子那也是印象深刻。
「给我也尝尝。」
耶律宗真知道宋煊要举办活动的事情,但是他对这种不怎麽感兴趣。
等着耶律宗真眼睛一亮,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夸赞道:「好吃!」
宋煊在一旁洗了洗手,让王宝也给自己挖一碗,他坐在一旁。
耶律宗真鼻子一抽,距离宋煊远了一点:「宋状元,你身上怎麽这麽味?」
「救你那八姐夫,给他灌了粪水,又沾染了一些味道。」
「粪水?」
耶律宗真眼里露出惊恐之色:「那他身为渤海王室子弟,传出去,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宋煊挖了口冰激淩:「至少别死在我这块地方,死外面去。」
「我听韩正使说你正在寻找凶手,找到了吗?」
宋煊摇了摇头:「我已经排查了一半,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个凶手仓促之间下毒,可是怎麽会没有药包之类的东西呢?」
「要不要我帮你找凶手?」耶律宗真指了指冰激淩:「看在如此好吃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一把。」
「哦?」
宋煊登时来了兴趣:「你们契丹人也有善於探案的,能否引荐一二?」
「毕竟宋辽两国之间的许多细节都不相同,我不知道你们都会用什麽工具下毒,比如空心簪子之类的。」
耶律宗真拿着勺子摆摆手:「太麻烦了,用不着这麽细化。」
「嗯?」宋煊眼睛微微眯着:「莫不是你心中早有主意是谁,是你们内部斗争引起来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
皇太子耶律宗真轻笑一声:「反正凶手就在其中,那我就把她们所有人都杀了,那事情就解决了,旁人也不会说什麽宋辽之间矛盾突发了。」
「好主意。」
宋煊连连点头。
他们契丹人做事果然粗旷,这草原合该他们统治。
千百年来也就遇到了李文忠一个狠人,把车轮子放平,选择当了蒙古人的慈父。
草原上的民族对於杀人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所以李文忠如此操作,他们那些异族人也应该是能接受的。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劝我来着。」
耶律宗真大笑几声:「我都准备好了说辞,结果你竟然不劝了,高的我有些憋屈。」
「啊?」宋煊轻微摆手道:「本来就是有人栽赃嫁祸都,我能找出来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找不出来那也不能赖在我头上。」
「毕竟我宋十二可不是什麽圣母婊,非要阻拦别人杀人的那种人。」
「宋状元,圣母婊,何意?」
「无原则无底线的原谅包容他人,并且还要对其他人进行道德绑架。」
有了宋煊的解释,耶律宗真明白这个意思:「但是什麽又是道德绑架?」
宋煊给耶律宗真解释了一下,他哈哈大笑:「好在我们契丹人没有这个道德的束缚,完全是你们宋人作茧自缚。」
「你说的对。」
「来人。」
耶律宗真喊了一声,直接让人把所有嫌疑犯都给杀了。
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岩母董连忙制止:「皇太子,你连我的人也都杀了?」
「二姐。」耶律宗真挖着冰激淩:「左右不过是个奴隶,杀了变杀了,回头弟弟再给你找几个贴心的。」
「不行。」
耶律岩母董气冲冲的坐过来:「皇太子你还没有继位,就要落下好杀的名声吗?」
「二姐,这没什麽大不了的。」耶律宗真也吃着冰激淩,无所谓的道:「我这是在为你的情郎扫除障碍,免得他背负上骂名,你为何要拦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
耶律岩母堇瞪了弟弟一眼:「你非要这麽做的话,让其余人怎麽想你?」
「他们爱怎麽想就怎麽想,予乃大契丹的皇太子,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
「当然了。」耶律岩母董让宋煊回避一二,又听道:「我听听又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当皇帝,又是宋臣,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