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书。
「趁早娶她,求你!
「——你亲爱的妹妹,希尔薇娅。」
希尔薇娅把纸扯出来塞进信封,叫来女官让她立刻发往帝都。
可露丽端着茶杯看向李维:「她这回火力还是打很准哦~!」
「毕竟是说的全是事实嘛……威廉把安妮莉丝放在那里,一直没有公开,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他大概还要继续这麽耗下去。」
「肯定!」
希尔薇娅叉着腰,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而且我没有冤枉他,你说,他到底在想什麽?安妮莉丝那麽好的人,他到底还有什麽可犹豫的?」
「也许正因为太好了,所以才更不敢随便开口?威廉对正事从来不含糊,但对私事总是想太多,他怕自己说错话,怕时机不对,怕给安妮莉丝压力,什麽都怕,最後就只能什麽都不说了。」
「所以就我这样的人去推他一把,安妮莉丝问好,我问也对!李维你觉呢?」
李维谨慎地表态:「我不懂,但确实觉有道理。」
「这不就对了!可露丽你说呢?」
「立场鲜明,论据充分,但应属兄妹正常交流范畴。」
「听到了没有!可露丽都这麽说了!」
李维小声嘀咕了一句:「刚才那封电报如果公开出来,皇太子大概又要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哼!」
希尔薇娅白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阵,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尤利乌斯拿着刚译好的电报纸走进来。
「伊比利亚的情报,刚从帝都转来的。」
他把几份情报依次放在桌上。
李维把情报看完:「终於要打起来了。」
情报显示,科尔多瓦落入联军手里後,终於是有人急眼了。
在伊比利亚,法兰克的渠道网,已经侦查到,北方军政府已经在开始调拨人手,准备南下。
……
七月二十日,晚间,瓜达尔基维尔河。
月亮被云遮住大半,河面起了薄雾。
一支布尔戈斯侦察队摸到了北岸的浅滩边上。
十来个人,带队的是个老兵中士,在殖民地打过清剿战,水性不错。
他们的任务是泅渡到南岸,摸清楚对岸那几个疑似假阵地的实际情况。
出发前上校交代很清楚,不要交火,看清楚就回来。
中士第一个下水,其余人跟在後面,借着雾气的掩护往南岸趟。
水不深,最深处只到胸口,但河底的淤泥踩上去滑要命,有个新兵踩滑了脚呛了口水,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胳膊才没扑腾出声。
上了南岸,侦察队在泥滩上蹲下来拧裤腿。
中士借着微弱的月光辨认方向,往前面那片橄榄林指了指,压低声音说先进林子隐蔽。
橄榄林里,费利佩的民兵哨兵已经蹲了大半夜。
哨兵听见河面上有趟水的声音,然後越来越近,他把步枪慢慢架好,枪托抵住肩窝,对旁边坑里的同伴做了个手指往河方向指的手势。
同伴会意点头,也把枪架起来。
侦察队猫着腰往橄榄林方向摸了十来米。
砰——!!!
中士正要往前走,一发子弹几乎贴着他的头盔沿飞过去,打在後面的树根上。
中士反应很快,立刻判断遭遇了伏击,压低嗓子喊了声交替掩护,撤回河道。
砰!
第二发子弹从橄榄林另一个方向打过来。
侦察队里有人闷哼了一声,右肩中弹。
接着又是一枪,另一个人右腿被击中。
中士和一个体力好的士兵一人拖着一个伤员往河里退,其余人朝橄榄林方向盲目还击。
双方在雾中驳火了一阵。
民兵哨兵没有追击,他们到的命令就是发现渡河侦察队只打不追,逼退即可。
侦察队撤进河道,趟着水往回走。
回到北岸清点人数,少了两个伤员。
中士让人把伤员送去急救站,自己跑去指挥部报告。
在指挥部的莫拉上校听完中士的简报,心里暗道正好。
对岸伏击印证了之前的判断,南岸确实在加强防御部署。
他问中士对方火力密度如何,中士回答说至少有两个射击点,都是单发步枪,没有机枪。
莫拉又问有没有看清对方阵地规模,中士摇头说雾太大,只看到橄榄林边上几个散兵坑的枪口焰。
「你确定不是假阵地?」
「假阵地不会冲着我们开枪的!而且枪口焰的位置很分散,肯定是有人在坑里扣扳机!」
莫拉点了点头。
南岸既有假阵地也有真伏击,说明联军在橄榄林一带已经布置了有纵深的防御体系,光是靠佯攻试探还不够,抓紧时间在联军进一步完成部署之前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