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理好了。
「……你的笑好恶心!」
「你懂个毛,这叫欣慰!」
「诡异……」
「一看你就是连经历都没经历过的,等你哪天遇上,就懂了,李维他那边不是用羡慕来形容那麽简单的!」
「呃呃呃!!!」
……
晚间,金穗宫生活区。
「你耍赖!」
李维擡头,对希尔薇娅双眼投去灵魂拷问。
「我没耍赖啊……」
希尔薇娅一脸心虚。
「你刚才明明已经把那张牌拿出来了,看到我的牌之後又放回去了。」
「我那是手滑……」
「手滑了三次?」
「这牌质量不好,太滑了!」
希尔薇娅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
「……比起在枢密院跟阿尔比恩斗智斗勇,我觉跟你打牌更需要策略。」
李维不由调侃。
「哼!」
可露丽坐在旁边,通报:「希尔薇娅目前赢了两局,李维赢了一局,剩下三局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争议。」
「不玩了!!」
笃笃笃……
有人在敲门。
「殿下,晚间简报和报纸到了。」
值夜的女官把文件放在门边的小桌上,退了出去。
可露丽放下书,走过去拿起简报翻了翻,然後把其中一份递给李维。
伊比利亚那边的。
李维接过简报扫了一眼。
之後,希尔薇娅重新拿起了刚才被她扔在桌上的牌。
「继续继续!刚才那局不算!」
「你每次说不算的时候都特别理直气壮。」
「因为每次都是你的问题!」
「可以,那我们开始吧!」
李维刚把牌拿起来,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
希尔薇娅正要发作。
「殿下,还有一份。」
女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刚才还有一份报纸,压在下面没注意。」
可露丽又起身去拿。
她翻开简报看了几行,然後停住了。
「怎麽?」
希尔薇娅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太对,凑了过去。
可露丽没说话,直接把报纸递给两人。
昨日,南部联合会执委会经全体表决通过,即日起启用正式旗帜。
底色鲜艳,旗地中央缀一枚金色麦穗。
南部山区里那面旗,在被围了一整个冬天後升起来的旗子,终於亮给所有人看了。
他们有自己的旗了。
麦穗……
种在地里,能给人吃,能当种子,能年复一年地长。
佃农看见它就知道种麦子的人站在哪边,不需要解释。
可露丽轻声问:「这面旗,以後会变成什麽样?」
「……麦穗不错。」
李维没再多评价。
南部联合会选这个标志是迟早的事,佃农扛了一整个冬天的围困,总有个东西能让他们在散兵坑里擡头的时候看到。
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大罗斯那边的地下组织。
上一次听说维克多他们,李维记是维克多的势力在阿瓦士停战後转入低潮,後来在乌拉尔矿区有过几次不成功的组织尝试,核心成员仍在活动,但影响范围已大幅收缩。
「维克多那边,好久没动静了……」
李维语气有些微妙。
阿列克谢从去年六月重掌冬宫到现在,不到一年时间,干的事比尼古拉三世在位期间加起来还多。
阿瓦士停战给了军队喘息的空间,复活债券稳住了濒临崩溃的财政,切尔诺维亚平叛打完立刻签署全国废奴令,农业统筹和重组同步推进,拉斯普钦那条疯狗满世界抄贵族的地,抄出来的钱填进工业债券基金,乌拉尔的兵工厂重新冒烟,西伯利亚铁路东段的枕木正在一根一根往远东铺。
「是啊,这个疯子动太果断了,让人来不及反应……」
废奴令这东西,维克多他们喊了不知道多少年。
地下印刷所印了无数传单,矿区的秘密集会上每次必提,几个老骨干在工人区蹲了好些年,靠的就是一句将来没有老爷。
结果阿列克谢直接把废奴令签了,签完派莫罗佐夫的兵进村宣读,读完之後当场架桌子登记,按人头发口粮,盖军需官的章。
整个过程没用一张传单,唯一的宣传手段是让识字的老兵念敕令原文。
希尔薇娅听到这里想起来从联合参谋部情报分析组转来的战後评估报告:「切尔诺维亚叛乱的时候,维克多的人试着组织过佃农,他们想趁贵族和保皇派打成一锅粥的时候在基层紮根,结果废奴令一公开,佃农全跑莫罗佐夫的登记站去了。」
也并不是维克多的人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