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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控制你了,皇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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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这面旗不能拿来骗人(3 / 7)
人辗转递过来的。

    说是原葡萄牙地区那边,波尔图和里斯本的港口工会在串联,码头工人已经在私下讨论要不要学南部搞联合。

    利奥波德在简报末尾加了一行自己的判断,说明波尔图那边的自治运动跟加泰隆尼亚不太一样,他们的市议会虽然发了联合决议,但真正在底下活动的还是酿酒合作社和码头工会的人。

    而那些人对马德里的怨气不比南部佃农少。

    勒内把这份简报看了两遍,然後做了个决定。

    「得去原葡萄牙地区走一趟……」

    他把合作社区的日常事务暂时托给利奥波德和维森特神父,叫上艾尔伍德和萨尔托里开了个短会。

    萨尔托里表示想跟着走一趟,於是两人从迈雷纳出发,搭了一辆往西边运乾草的驴车,走到半路又换了一辆去巴达霍斯的货运马车,在边境附近下了车。

    马车只能送到这儿,再往前就不敢走了,说那边路不好,宪警查得也严。

    勒内和萨尔托里沿着土路继续走了一天半,搭上一辆从赫雷斯往波尔图运橄榄油的驴车,颠了整整一天才进波尔图。

    抵达时已是傍晚。

    杜罗河上漂着几艘运酒桶的平底船,码头边的仓库门口蹲着等活的搬运工。

    勒内在码头附近找了个便宜旅馆,放下行李就出门,照着简报纸上写的地址,摸到了酿酒合作社的聚会点。

    聚会点设在一条窄巷尽头的老仓库里。

    勒内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开会,十来个穿粗布衣服的中年人,桌角堆着帐本和酒桶的木塞样品。

    进去後自我介绍完,勒内两人受到了欢迎。

    然後勒内就开门见山讲了南部在做什麽。

    酿酒合作社管帐的老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问他们那里分粮,是按人头分还是按干活多少分?

    勒内回答按人头,但劳动力多的可以多领半份。

    老头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合作社也在搞类似的分配,不过分的是酿酒赚回来的钱,不是粮食。

    可按出酒量算,有人多出了两桶酒多拿了一份,就有人嘀咕说多出的葡萄又不是他一个人种的。

    勒内听着,在心里记下这个,不管分粮还是分钱,只要涉及到谁多谁少,总会有人不满意。

    南部合作社区为半袋麦子吵架,波尔图这边也一样。

    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十五日,他去了码头。

    码头工人工会的联系人是个装卸工,四十出头。

    勒内跟着他在码头转了一圈。

    码头上每天干十二到十四个小时,卸一船货挣的钱只够买两天的黑面包,但腰坏了没人管。

    勒内问他工会现在有多少人,对方说两百出头,还在涨。

    勒内又问他们有没有想过跟酿酒合作社联手,对方却表示酿酒合作社那些人干的是手艺活,他们码头工人干的是力气活,两边没什麽话说。

    於是勒内没再追问,告诉他们,马德里卡着灌装许可证,和港口维护款被扣着不发,其实是一回事。

    工人没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离开码头後,萨尔托里说想去找印刷厂看看,勒内则是继续考察,然後在酒馆里碰上了两名退役士官。

    一个以前在海军服役,另一个在陆军干过。

    两人都表示对勒内他们目前所做的很感兴趣,但又坦言他们现在不能公开表态。

    勒内很理解,於是从怀里掏出几份南部联合会的公开信递给两人後离开。

    除了酒馆,走到巷口拐角,他就看见萨尔托里靠在路灯杆边,手里举着刚印出来的传单样稿。

    「印好了,你听听……南部佃农用劳动力分配代替了地租,波尔图的酿酒合作社在算谁多出了两桶酒,码头工人在问,我们的腰坏了谁管?」

    勒内接过传单,借着路灯读了一遍。

    萨尔托里把南部三个占领区的做法、波尔图酿酒合作社的分配争议、码头工人的工时诉求编在了一起,打算宣传种地的在南部搞共耕共管,酿酒的在这边算帐分钱,扛货的在码头上骂娘,三拨人看起来各干各的,其实被同一只手压着。

    「不错!」

    ……

    十五日夜,里斯本。

    阿尔法马老城区的工人酒馆里,几张传单正被人传阅。

    「如果南部可以占领土地自己管,波尔图可以成立合作社分帐,那我们呢?十月十七日中午,商业广场,有话说的人自己来!」

    起草这份传单的人是里斯本共和派俱乐部的,他们一直在找机会把各处的火星捻成一股绳。

    在酒馆拥挤的中央之外,一名记者对旁边的律师讲道:「南边的佃农已经把地占了,波尔图的酿酒工人在算帐,码头工人也在串联,现在就差一个能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的声音!」

    「你是想把共和的旗号打出去?」

    旁边的律师皱起眉头。

    两人都是里斯本共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