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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控制你了,皇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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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我们还能乐观吗?(4 / 8)
顿。

    「我看到了资本的无序,以及政府必须承担的责任。」

    普雷斯顿直视着李维的眼睛。

    然後,他换上了一种比较私人的语气。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代表合众国官方,仅仅是我个人的政治理解……」

    国务卿范斯塔特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立刻打断。

    「在合众国,我们没有贵族,也没有骑士……

    「但是,我们有钢狄托拉斯,铁路大亨,华尔街的银行家。

    「在我们那里,资本不需要穿上魔装铠。资本本身就是最强大的魔法。

    「我绝不否认资本主义在这个时代的先进性。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资本的逐利性,让合众国在短短几十年内,建成了世界上最密集的铁路网。

    「而资本的效率,让我们的炼钢炉日夜不息,生产出比数量惊人的钢铁量。

    「合众国因为资本而强大,这是我们今天能站在贝罗利纳的原因之一。」

    但普雷斯顿的话锋很快转折。

    「可是,资本是一台没有道德的机器。它只有油门,没有方向盘。」

    合众国繁荣背後是有阴影的。

    「当这台机器高速运转的时候,它会毫不留情地碾碎底层的平民。

    「在我们的东海岸,每天都有工人在没有安全保护的工厂里断掉手臂。

    「当经济危机到来时,资本家宁愿把成吨的商品倒进河里,也不愿意低价卖给快要饿死的失业者。

    「为什麽?因为这不符合资本保值的逻辑……

    「这就是发展中不可避免的弊端…如果任由资本自由生长,它最终会吞噬整个国家。

    「当财富过度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时,这个国家就会失去稳定。

    「而一个不稳定的国家,是没有未来的。」

    跟着,普雷斯顿说出了他理想中的状态。

    「所以我认为,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政府,它存在的最高意义,不是去充当资本的保安。

    「政府必须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实体。

    「如果资本是拉动马车的烈马,那麽政府就必须是那个手里拿着鞭子和缰绳的骑手。

    「执政,就必须承担责任。

    「政府必须去干预市场,制定底线,剥夺资本家一部分的利润,用来建立公共教育,修建下水道,保障底层的最低生存权。

    「因为只有这样,国家这架马车才不会在狂飙中散架。」

    典型的大政府主义者的自白!

    要求强权,干预,国家高於市场。

    国务卿范斯塔特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传统的经贸学出身的官员,他无法接受普雷斯顿这种严重偏向国家干预的论调。

    而且,这是在外交场合。

    「幕僚长先生,我们偏题了。」

    范斯塔特出声打断。

    「我们今天来到贝罗利纳,是为了商讨接下来的关税协定和贸易份额。那些学术上的政治体制讨论,或许可以留到回华盛顿的高级会议上再说。」

    范斯塔特试图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

    普雷斯顿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国务卿。

    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范斯塔特国务卿,您认为这仅仅是学术讨论吗?」

    普雷斯顿反问。

    「这难道不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实际问题吗?」

    「市场有它自己的调节机制。」

    范斯塔特板着脸回答。

    「政府的过度干预,只会破坏市场的效率,导致资本流失。」

    普雷斯顿等的就是这句话。

    於是,他轻巧地抛出了一个诱饵。

    「那麽,国务卿先生。既然您坚信市场会自动调节,为什麽在1894年,当我国中西部的农场主因为谷物价格暴跌而面临集体破产时,您却极力推动联邦政府出资进行农业补贴呢?」

    范斯塔特愣了一下。

    「那是……那是因为那是特殊情况!」

    范斯塔特立刻反驳。

    他是一个经贸专家,所以当时在摩根面前的时候,一提到国内具体的经济政策,他的专业本能就压过了外交的谨慎。

    「如果联邦政府不出手,几百万农民就会失去土地,这会引发金融系统的坏帐连锁反应。补贴是为了保护国家的经济基础,而不是为了干预市场运行。」

    「但这依然是干预,不是吗?」

    普雷斯顿紧追不舍。

    「您建议用联邦的税收,去填补自由市场造成的漏洞。您实际上是在用国家的力量,去纠正资本盲目扩张带来的灾难。

    「如果您真的相信自由市场,您就应该眼睁睁看着那些农场主破产,看着银行倒闭,等待市场在废墟上重新建立平衡。」

    范斯塔特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