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细不细”。
姜栖被问得耳根都快烧起来,酒意都被折腾醒了大半。
好在陆迟顾虑她刚出差回来,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并没有折腾太久,等一切平息,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
床单换了新的,两人穿着同款睡衣在黑暗中相拥而眠,却都没有睡意。
陆迟觉得这张床终于不再冷清了,之前那个空落落的缺口被重新填满,被窝里又有了属于两个人的温度。
他收紧了手臂,把姜栖往怀里拢了拢,忽然感慨了一句,“这辈子真的太短了。”
姜栖一怔,以为他在突然煽情,正酝酿着说点什么掏心窝的话来回应他。
就听陆迟又补了一句,“都盖不到脚了。”
“……什么?”姜栖从他怀里抬起头。
陆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床尾看,“我说这被子太短了。”
姜栖看了一眼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脚踝,所有酝酿好的感动霎时被浇了个干净。
“……你下辈子买长点的。”
陆迟忽然认真地看着她,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
姜栖弯了弯嘴角,“咱家衣柜里被子多的是,不用如果。”
“我不是说那个被子。”陆迟的语气难得地较真。
姜栖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辈子还没过完呢,你就想着下辈子了。”
“提前预定。”陆迟把她的手捉下来攥在掌心里,“免得你被人拐跑了。”
“预定无效,赶紧睡觉。”
陆迟将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耍赖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我不管,反正你别想甩掉我。”
“说好的懂事丈夫呢?”
“要不是你丈夫了,我还怎么懂事?”
姜栖在他怀里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闹了一阵,闹到困意终于漫上来,才在彼此的温度里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