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玄关柜上拿起一个小方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栖眨了眨眼,酒意都清醒了几分,“这里怎么会有?难道你趁我出差,带其他女人回家了?”
陆迟被她气笑了,“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我刚才在车里拿的,万一你答应我在车里试试,我就提前备着了,现在也派上了用场。”
他把那枚小方片放进她手心,“你又怀疑我,作为补偿,帮我戴上。”
姜栖拆是拆开了,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脸颊越来越烫。
陆迟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又烫又急,“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这样。”
姜栖被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连眼睫都在颤,“我没有。”
陆迟认命地从她手里接过,自己利落地弄好,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压了压。
此刻他衬衫大敞,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分明,蓄势待发让他的呼吸更沉。
他却偏要在这个时候,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温柔,“你出差这三天,我真的很想你,无时无刻都想飞过去找你,可我怕打扰你工作,怕你觉得我控制欲太强,所以我无比艰难地忍住了,我是不是个懂事的丈夫?把家里打理得好好的,没有让你操一点心。”
姜栖被他这番话弄得心里又软又酸,可此刻两人贴得太近,近得压迫感太强。
她轻轻吸了口气,“你都……箭在弦上了,跟我说这些干嘛。”
“该有的铺垫还是得有,铺垫到位了,才好跟老婆讨今晚的奖励。”
话音落下,他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温热的气息沉沉地覆了下来。
姜栖还穿着那双细高跟,腿有些发软,只能紧紧攥着他结实的小臂。
陆迟垂眸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滚烫,“这算不算先付百分之五十?”
姜栖晕乎乎的,思考都变得迟钝,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百分之五十?”
陆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姜栖重心一晃,呼吸沉沉往下坠,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那双高跟鞋悬在脚尖,摇摇欲坠。
“现在付全款了。”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姜栖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全款”是什么,百分之百。
那一瞬间,脚背不自觉地绷紧,高跟鞋挂在脚尖轻轻晃荡。
她偏过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你先等等……”
“全款支付中,概不退换。”
姜栖抬手拍了他一下,声音又羞又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们做的就不是正经事,你让我怎么正经?”
陆迟将她抵在门板上,掌心紧贴着她的腰侧,“没办法,谁让你的利息太高了,我得努力才行。”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数着,“这是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
在不知道第几笔利息落下时,姜栖脚上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被晃掉了,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昏黄的灯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模糊而缠绵,像一幅用光与影晕染的画。
陆迟额角沁着薄汗,碎发垂在眉骨上,那双幽深的眼眸只倒映着她一个人。
“你想上楼,我们就上楼吧。”
陆迟将她稳稳抱住,往楼梯那边走去。
姜栖身子一轻,惊慌地搂紧他,“别这样,快放我下来。”
陆迟脚步顿住,垂眸看她,似笑非笑地问,“不是这样?那是这样?”
姜栖咬着唇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任由呼吸碎成一片。
陆迟抱着她上楼,却故意走得很慢。
姜栖忍不住催他,“你走快点。”
陆迟语调跟步子一样慢悠悠的,“急什么?慢工出细活。”
姜栖脑子一热,喘着气笑了一声,“你的是细活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双幽深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这个危险的信号她太熟悉了。
上次她说他“快男”,他就较真了好久,翻来覆去地求证,变着花样地问她“快不快”。
现在她又不小心踩了另一个雷。
姜栖立刻捂住他的耳朵,语速飞快,“我什么也没说,你耳聋听错了。”
“我都听到了。”
陆迟加快脚步迈上剩余的台阶,每走一步,姜栖便将他搂得更紧些,生怕自己滑落下去。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的时候,眼底还带着那抹被激起的认真劲儿。
姜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我刚才乱说的。”
“晚了。”陆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然后用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不是“细活”,还在她耳边变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