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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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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铁甲北上(2 / 4)
包括兵部文书。”

    “第二,通电全国所有铁路枢纽站、电报局、港口督办:即日起,所有车船调度、电文收发,必须经天工卫副指挥使以上军官联署确认。违令者,可按战时通敌论处。”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以雷霆号舰长名义,向登州港发出求救信号,就说本宫突发高热昏迷,舰上医官束手,请求紧急入港就医。”

    裴行俭记录的手微微一颤:“殿下,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王孝杰真的在港口设伏……”

    “要的就是他设伏。”李易望向东北方向,那里,长山列岛的轮廓已在地平线上隐约浮现,“本宫倒要看看,太原王氏经营了三代的登州卫,到底藏了多少不该藏的东西。”

    八月十三日,寅时初刻。

    登州港灯塔的光芒穿透薄雾,照亮了港湾入口处悄然布设的十二艘炮艇。

    这些原本应该在外海巡防的卫所战舰,此刻却全部收起炮衣,七十五毫米速射炮的炮口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港区最高的望楼内,登州卫指挥使王孝杰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年约四十,面庞方正,一身从三品武官的绯色官服穿得一丝不苟,腰间佩着的却并非制式横刀,而是一柄刀鞘镶嵌七颗宝石的波斯弯刀——那是三年前,一个拂菻商队“进献”的礼物。

    “指挥使大人,雷霆号的求救信号又发来了。”身后,一名亲卫低声道,“说是皇太孙已昏迷两个时辰,体温高热不退,随行军医怀疑是萨武海辐射损伤急性发作。”

    “辐射病……”王孝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格物院弄出来的那些奇技淫巧,终究是伤天害理的东西。李易这些年仗着陛下宠信,搞什么蒸汽机、电报、铁路,把好好的大唐弄得乌烟瘴气,如今遭了天谴,也是咎由自取。”

    “可是大人,”亲卫犹豫道,“若皇太孙真死在咱们登州地界,朝廷追查下来……”

    “追查?”王孝杰转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等他死了,这就是‘皇太孙李易谋逆篡位,事发后畏罪自尽’的遗诏。到时候,咱们登州卫不仅无罪,还是护驾有功。”

    绢帛展开,上面赫然盖着传国玉玺的印鉴。

    亲卫倒吸一口凉气:“这玉玺……”

    “淮南长公主当年病重时,她的贴身宫女偷偷拓印了玉玺纹样。”王孝杰小心收起绢帛,“崔氏花了三年时间,用和田玉仿制了一方,足以乱真。至于笔迹……范阳卢氏养了十几个临摹名家,李易这些年批阅的奏章、手谕,他们早就研究透了。”

    万事俱备。

    只等那条七千吨的钢铁巨舰,驶入这座精心布置的死亡港湾。

    “传令各炮艇。”王孝杰的声音冰冷,“雷霆号入港后,以本官摔杯为号。第一轮齐射,必须打掉它的舰桥和烟囱。记住——要做得像是舰上发生了弹药库爆炸,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李易那些危险的格物院武器自爆害死了他自己。”

    “遵命!”

    亲卫快步退下。

    望楼内,王孝杰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漆黑的海面。

    远处,雷霆号庞大的轮廓正在雾中缓缓显现。

    同一时刻,雷霆号舰桥。

    “殿下,登州港回电了。”电报员摘下耳机,“准予入港,并说已调集全城医官在码头等候。”

    李易站在舷窗前,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灯光,忽然问道:“裴将军,你说这登州港,建了多少年了?”

    裴行俭一愣,答道:“若按《登州府志》记载,太宗贞观四年始建,距今已四十六年。”

    “四十六年。”李易轻轻点头,“当年陛下征高句丽,这里就是粮草转运重镇。后来本宫推行海运革新,又在这里建了第一座蒸汽起重机码头,让江南的漕粮可以直接装船北上,省去了胶莱运河那几百里陆路转运的损耗。”

    他转过身,看向指挥室内众将官:“你们知道吗?登州港每年转运的货物,价值超过八百万两白银。其中六成,都要经过太原王氏控制的货栈、船行、脚行。本宫三年前下令成立‘漕运总司’,统一调度所有官营码头,王家在登州的收益,当年就少了四成。”

    众将沉默。

    “所以他们恨我。”李易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温度,“就像荥阳郑氏恨我断了他们的漕运关卡,范阳卢氏恨我废了他们的盐铁专卖,博陵崔氏恨我夺了他们的科举名额。”

    “可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唐强盛!”一名年轻军官忍不住道。

    “是啊,为了大唐。”李易望向渐渐亮起的天际,“但对他们来说,大唐是谁的大唐?是李姓皇室的大唐,还是五姓七望与皇室共治的大唐?”

    这个问题,他在穿越之初就思考过。

    历史上的大唐,终究没有跳出王朝周期律。

    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党争不断,最终在黄巢起义的烈火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