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寺少卿,主管礼乐典仪。但根据名单备注,他真正的身份是陆危楼三十年前收养的孤儿,精擅音律催眠之术,常利用太常寺排练雅乐之机,以特定频率的音律对参加朝会的官员进行潜意识暗示。”
李易沉默片刻。
杜如晦——贞观朝名相,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其侄孙竟是敌国间谍,此事若公开,必将震动朝野。
“还有更麻烦的。”裴行俭又呈上一份密报,“苏定方将军从黑山铁矿发来急电:他们在矿区发现了秘密冶炼作坊,不仅炼制天工甲钢,还在试验一种……名为‘圣血’的药剂。”
“圣血?”
“一种淡红色液体,服用后能让人精神亢奋、痛觉迟钝、力大无穷,但药效过后会陷入虚弱,长期服用则心智迷失、沦为傀儡。”裴行俭声音发紧,“矿区抓获的郑氏管事交代,此药是郑元礼从拂菻带回的配方,原用于控制矿工,但三年前开始……开始秘密供给陇右道边军。”
舰桥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李易缓缓握紧拳头。
边军——大唐防御吐蕃、突厥残余势力的最前线力量。
如果连边军都被渗透……
“名单上这些人,秘密逮捕,分开审讯。”他最终下令,“记住,我要活口,要完整的口供链。至于杜怀信——暂时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陆危楼这条老鱼,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那拂菻舰队如何处置?”
李易走向舷窗,望向远方那些降下旗帜的黑色舰影:“接收所有舰船,俘虏全部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