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亚地区头号强国,帝国全盛时,疆域东抵塔里木盆地,西抵萨珊波斯边境,南达天竺西北部。
像于阗、焉耆等西域诸国全部都臣服於嚈哒,向嚈哒纳贡、称藩。
它的国家位於东西方贸易的交道要道上,西域城邦的生杀、商路、外交,都要看厌哒王的脸色,向嚈哒送质子,乃是常规操作。
姬云烈快乐地道:「不过,眼下吓哒正焦头烂额呢,它和波斯人打了十几年仗了。
结果金山脚下的突厥部落又壮大起来,被波斯人买通,南北夹击嚈哒。
我那堂弟,就是趁着嚈哒自顾不暇,在忠仆保护下,一路逃回来的。」
杨灿惊讶道:「原来不是你编的,还真有这麽一个来历。」
姬云烈一呆:「啊?哦,我这堂弟,是真的,他在嚈哒国为质,也是真的。不过,他没回来啊。」
杨灿奇道:「那他人呢?」
姬云烈摊手道:「我不知道哇,或许还在————嚈哒国?」
杨灿一时啼笑皆非,这才知道姬云烈只是借用了这个自幼在异国为质的堂弟身分,一如自己大穆时借用权少游的身份。
而不是他这个堂弟真的趁着嚈哒大乱,国力衰危逃了回来。
杨灿把他所言暗暗记在心中,道:「好,我记住了。」
姬云烈得意地道:「你是王室子弟,自幼出为质子,可谓劳苦功高。
所以,今既归来,我这王兄委你以重任,那便合情合理了。
你是在强国吓哒长大的,见识自然过人,至於文韬武略,也就不必掩饰。」
杨灿笑道:「王兄安排的甚是妥当!」
「那是自然。」
姬云烈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如果心思不够缜密,我早被那妖妇生吞活剥了。」
姬云烈说着,向石洞通道内招招手,唤过那小内侍:「贤弟,你自随他出去,外边有人接应。
带了你的人,先随他们去安顿住处。
从今天起,你,就是从战乱不休的嚈哒国刚刚逃回白崖的王子姬云峥。」
杨灿拱了拱手:「好,王兄,小弟告辞。」
杨灿跟着那小内侍向外走,待他二人离开,那内侍总管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大王,杨灿————在王妃那儿,耽搁的时间可不短。」
姬云烈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想说什麽?」
内侍总管欠身道:「奴婢以为,恐怕杨灿和王妃————,关系未必那麽简单。」
姬云烈忽然笑了:「你是想说,他,很可能已经成了王妃的入幕之宾,是吗?那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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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烈「嗤」地一声,不屑地道:「你以为,我还把安琉伽视为妻子?她是我早晚要除掉的谋逆之贼。」
内侍总管忙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担心,王妃以色相相诱,而杨灿血气方刚,一旦为其所诱,恐怕他————未必还会站在大王一边,咱们————不能不防啊。」
姬云烈摆摆手:「杨灿当然不会完全信任我,不过,他更不会信任安琉伽。
安琉伽自负的是美貌,她以为凭此便可无往而不利,哼!
孰不知,对一方枭雄来说,最不缺的,就是美色。逢场作戏而已,她没那麽值钱!」
姬云烈说着,便向石洞外走去:「走,随本王去书房,咱们好好推敲一下,派些有出息的王室子弟,跟着杨灿去刷刷战功!」
独孤阀府议事堂上,阀主独孤望和一众族老端坐其中,神色肃然。
独孤望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今早刚刚送回来的前线战报,上边所列的阵亡数字,令人怵目惊心0
蜂腰之战,已经打了五十多天了,每天都在死人,战况愈发激烈。
而眼下的情形,对独孤阀很不利。
独孤阀虽不断抽调兵力,添油般送上蜂腰口,但天阀联军裹挟地方青壮後毫无顾忌,渐渐占据了上风。
独孤瞻咳了一声,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仗,再这麽打下去,咱们这点家底,早晚得全耗在那蜂腰里。」
独孤望抬了抬眼皮:「不打,还能怎麽办?蜂腰口是咱们独孤家最大的天险之地,一旦放弃,西部三阀的联军就将长驱直入。
这地盘是我们的,哪里都需要我们守,他们却是无处不可攻,我们将会更加被动。」
「这个道理,我们当然清楚。」
独孤岑皱着眉:「可是连着近两个月的战争,我们耗损了多少钱粮,折损了多少兵士?」
独孤凌道:「不守,又能怎麽办?除非投降,沦为元家附庸。」
独孤瞻道:「我们死了那麽多人,元家死的怕是比我们只多不少,这麽深的仇,此时降,有我们好果子吃?
何况,我们和赵家不一样,赵家从一开始,就是元家的狗腿子。
我们此时降了元家,元家继续东进,攻打索家,必然驱使我们为先锋。
你当索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