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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战成诗,从湘江血战到上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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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章 对大别山方向的援助计划(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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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战士从小在内陆长大,水性并不算好,穿着厚重的军装和绑腿,落水后很难游动。

    而且江面上没有任何遮蔽物,对岸的机枪和炮火可以毫无遮挡地瞄准每一条船。

    总参谋长收回目光,低声说:“渡江不是小事,得好好准备。”

    “船要造够,水手要练熟,江边的滩头也要提前摸清楚。”

    司令听了,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地图上那条宽阔的蓝色线条。

    他的手指在长江南岸的点位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掂量着什么。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远处隐约传来部队换防时卡车发动机的轰响。

    指挥室里那股短暂的兴奋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的气氛。

    所有人都知道,淮北和徐州的胜利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

    前面还有更宽的江、更长的路,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过去。

    而在那之前,他们必须要开始进行相关的准备,这一天或许不会太久。

    南京城,燕子矶。

    江风从北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带着一股淡淡的泥沙腥味。

    老蒋站在矶头的石台上,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攥着一根竹节手杖。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滔滔江水之上,看那浑浊的浪头一层推着一层,朝下游翻滚而去。

    江面上的几艘小火轮拖着长长的黑烟,缓慢地行驶在航道中间,汽笛声隔了很远传过来,低沉而绵长。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可是江风还是从衣领缝隙里灌了进去,带着些许凉意。

    他的身形在风里立得很直,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些恍惚。

    江水在东面的天际线尽头与灰白色的天空融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他抬起右手,用手杖的尖端在面前的石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似乎想确认什么,又似乎在掩饰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

    站在他身后的何长官往前迈了半步,军靴踩在石台上的碎沙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

    他压低声音,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委座,共军那边传来消息了。”

    “说是二公子,被他们俘获了。”

    “目前人还活着,没有受伤。”

    这句话落进江风里,像一块石头砸入水面。

    老蒋的脊背明显僵了一下。

    他原本望着江面的视线猛地收了回来,肩膀微微转过去,侧过脸看向何长官。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出话来。

    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没有收到关于蒋二公子的任何确切情报。

    前线来回的电报里提过几次失踪和失联,但谁也给不出一个准信。

    他心里其实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甚至有好几个夜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盯着墙上那幅地图,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现在何长官说,人还活着。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是应该悲伤,还是应该欢喜?

    悲伤自然是有理由的。

    蒋家二公子,堂堂的委座之子,竟然被共军俘获了。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那些在背后盯着他的目光会立刻变得复杂起来,那些在日记本里写着春秋笔法的人会如何记录这一笔,他不用想都能猜到。

    这无异于往他蒋某人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打的是疼,打的是响。

    但欢喜的念头也忍不住从心底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至少,人还活着。

    他以为这个小儿子已经死在了乱枪之中,死在了某条不知名的山沟里,连尸首都找不到。

    现在何长官说活着,没有受伤。

    他的胸口里像是有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松动了一点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江水的湿气。

    他缓缓转回身,面对着江水,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活下来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手杖的握柄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指腹感受着竹木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

    “和共军那边接触一下,告诉他们,我们这边可以拿一些条件出来,只要他们肯把人放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视线重新落在远处江面上那艘正在转弯的轮船上。

    可何长官听完,却没有立刻应声。

    他站在老蒋侧后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斟酌了几息之后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谨慎了一些:“委座,此事恐怕急不得。”

    “如果您只把二公子一个人赎回来,那其他被俘的军官呢?”

    “消息一旦传开,那些军官的家属会怎么想?那些还在前线的将领又会怎么看?”

    “到那时候,人心浮动,军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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