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日常都在干什么。”
“微信查不了内容,但朋友圈如果没设隐私的话——”
“能查多少查多少。”
黄涛点头去了。
陆诚一个人对着白板站了一会儿。
白板上的结构图越来越复杂了。名字越来越多,线条越来越密。但核心的那个问号——那个站在所有线条顶端的人——还是一个问号。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许局,我是陆诚。”
“说。”
“我需要出差一趟。去安平市,找一个人。可能跟陶正清案有关。”
“谁?”
“陶正清的高中同学,叫郑远明。陶正清出事之后不久就搬到了安平。我怀疑陶正清可能在出事之前把一些关键材料交给了他保管。”
许卫中沉默了两秒。“你一个人去?”
“带赵宗华。”
“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明白。”
挂了电话,陆诚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如果现在出发,开车到安平大概五个小时。今晚到,明天上午找人,下午回来。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叫上赵宗华,两个人上了车。
出城的路上,赵宗华开车,陆诚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
“陆队,你觉得那个郑远明真的会有东西?”
“不确定。但陶正清在笔记本上写了‘必须留个底’——他撕掉了几页纸。这些纸总得有个去处。他不会放在家里——家里不安全,出了事第一个被搜的就是家。他也不会放在公司——公司跟工程利益有关联,更不安全。最合理的选择是交给一个跟这件事完全无关的、他最信任的人。”
“高中同学。”
“对。一个开印刷厂的高中同学——跟建筑行业没有交集,跟李济康没有交集,跟官场没有交集。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