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来,我爸妈离婚了...」
或许是温情的转折来得太快,白一时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白珩才意识到郑泽谦确实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回家」这件事,就连当时二队放假了,也是在宿舍里过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不准备回家的白看郑泽谦无聊,於是问他要不要去市区逛逛。
郑泽谦嘴上说着不去,几个小时後摸出了两张「美食节会场VIP」的票,说是朋友有事去不了,正好闲来无事,去打探一下其他国家队员的情况。
这也就是为什麽当时夏鸣三人,在偶遇了钱有道,钱有容姐弟後,又碰上郑泽谦和白珩的原因。
脑中念头急速闪过,白珩侧头看向郑泽谦。
郑泽谦比赛前还跑去打代练这种事,她其实和乔若宁聊天的时候,也了解过一点。
当时还觉得他有点懒散,现在回头一想,或许正是因为比赛的压力无处述说,他才通过网络世界反向寻找慰藉。
毕竟陪聊也是聊,多个人说话,终归比一个人闷着好。
白珩微微叹了口气。
「抱歉...」
「没事,现在这社会,离个婚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爹和我妈当年也是包办的。」
「分了也好,他们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郑泽谦语气虽然随意,但白珩总是能在之中听到一股莫名的忧伤。
郑泽谦则是并未停止讲述。
「离婚嘛,一张证就解决了,但孩子总归是要分的。」
「我爸当时有了个心仪的,但人家家里有钱,不太想要我。」
「我妈人挺好的,说什麽也要留下我,我爸就把大部分钱留给我妈,和人家出国去了。」
「我妈带着我继续上学,後来遇到个叔叔。」
「我能看出来叔叔是非常喜欢我妈的,我妈也很喜欢叔叔,但是因为我,他们不太方便。」
「然後我就故意摆烂,不好好读书,惹我妈生气..」
郑泽谦说到这时把脸朝着白珩反方向侧了下。
「後面我就说我不读了,我要去学门手艺,就拜了廖叔为师,住在店里了。」
「因为就隔着一条街,所以我妈开始老会来看我,我就故意和她吵架。」
「渐渐的,她就来的少了,只通过廖叔了解我的近况,再後来,我妈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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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时,郑泽谦笑了笑。
「其实挺好的,我爸追寻到了他光明的未来,听说现在在鹰国住着大豪斯。」
「我妈追寻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幸福,那叔叔对她可比我爸强多了,人一生能碰到个真爱也值了。」
「我也挺好的,学了门手艺,吃喝不愁,一个人想懒着也没有父母管,过年也没人会催婚,也没有一帮亲戚唠叨。」
郑泽谦说到这时顿了顿...
「不小心偏题了..」
「後来我学成了,廖叔劝我留在店里,但你懂得,一条街,来来去去,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方便。」
「我就说想去大城市闯闯,然後买了一张京区「门投沟」的票。」
听到这,白珩愣了下。
「门投沟不是郊区之外吗?都进山了,你跑那去干嘛!」
郑泽谦微微一叹。
「当时没想那麽多,就想找个偏僻地方静静,过半年再去京区。」
「可能也是运气吧,在门投沟那边,我住了一个月,闲来无事帮当地留守的老人干点活,做做饭。」
「他们後来给我介绍了一家小店,说里面的老爷子特有本事,说拜他为师以後日子就好过了。」
「我当时是不信的,就装作路人准备进去尝尝,没想到屁股都没坐热乎就被赶出来了。」
「後来我才知道,这家小店只接待周围的老人,不接待像我这样的年轻人。」
说到这,郑泽谦把头稍微偏回来了点。
「我当时不太服气,就每天上门,每天被赶,後来还是当地的李婆婆带我进的门。」
「老爷子当时看着都快80了,但精神还特别好,他不肯收我为徒,李婆婆劝了好几次,最後留我当了打杂的。」
「一家只服务周边老人的小店,你说能有打杂的什麽事。」
「我每天乾的最多的就是去每家每户送饭,然後就是帮着老爷子养鸡养鸭,种菜种地。」
「大概三个月吧,有天老爷子喝多了,好像把我认成他的谁了,就抱着我哭。」
「醒来後,他就开始教我厨艺了。」
白珩点了点头,而後有些好奇。
「你怎麽一直称呼老爷子,但不说前辈姓氏呢?」
郑泽谦微微一叹。
「因为我不知道啊!老爷子当时身份证上面姓周,但他曾经说过,那张身份证是假的。」
「无论是真名,还是来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