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上都过得去,口舌也就少了。」
探春点头道:「既这麽着,咱们先立个明白册子,再去回太太。」
宝钗又转头向平儿,含笑道:「你好生回去告诉奶奶,就说我们都理会了。
她的苦心我们尽知,断不肯叫她落一点不是。」
平儿听罢,这才把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道:「姑娘们既如此说,我这心里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好回话去了。」
说之间,只见几个小丫头并老婆子忙忙的走来,都笑道:「来了好些姑娘、
奶奶们,我们都不认得,奶奶、姑娘们快认亲去。」
李纨笑道:「这是那里的话?你到底说明白了,是谁的亲戚?」
薛宝钗惊喜道:「莫非是我家宝琴来了,我和母亲可担心死了!」
婆子丫头都笑道:「是大奶奶的两位妹子都来了。还有人儿我们也不认识」
说着,一径去了。
宝钗笑道:「定是薛蝌和宝琴来了!」
李纨也笑道:「我们婶子又上京来了不成?他们也不能凑在一处,这可是奇事。」
大家纳闷,来至贾母上房,只见乌压压一地的人。
到了後李纨自然是惊喜,她两个自然是再,薛宝钗紧蹙眉头。
原来邢夫人之兄嫂带了女儿岫烟进京来投邢夫人的,可巧凤姐之兄王仁也正进京,两亲家一处打帮来了。
走至半路泊船时,正遇见李纨之寡婶,带着两个女儿正是李纹和李绮,也上京。
大家叙起来,又是亲戚,因此三家一路同行。
薛宝钗看了想到薛蝌和薛宝琴比她们还要早好些日子动身,可竟还没到,不会真出什麽事了。
这边大家见礼叙过,贾母、王夫人都欢喜非常。
贾母因笑道:「怪道府内那些鸟儿好些日子未曾报喜,昨日叫了又叫,原来应到今日。」说道这些又想起宝玉,脸色黯然。
王夫人自是一般,两人却不想失了国公府体面,只好和贾母强打精神一面叙些家常,一面收看带来的礼物,一面命留酒饭。
李纨把堂妹李纹、李绮两女拉到一边,上下打量。
却见这两个妹妹年纪虽不大,却生得胸鼓臀圆微微颤动,两条葱绿裙子绷出两瓣浑圆的轮廓,活脱脱是两匹小母马,蹄子还没长齐,臀儿却先鼓上了。
李纨忙起身拉住她俩的手低声问道:「怎麽来了?」
李纹眼圈一红,那泪珠儿在眼眶里滚了两滚,低声道:「好姐姐,自从家中那次被吃菜事魔教那群贼人派人抢了,府上日子便一日难似一日....」
李绮接口低声道:「父亲又突发疾病而去,我们母女三人留在扬州,坐吃山空,又无依无靠,不如回东京来。这里好歹有你们照应,有个栖身之处。」
李纨听了,心里一酸,忙搂过两人,一手一个。
正说着,贾母看了笑道:「不想你们姐妹竟出落得这般俊模样了!」
又上下打量了一回:「你瞧瞧,她们姐妹三个虽不是一母所生,却长得这般像,若是晚上灯影里,还真难分谁是谁。」
王夫人也强笑道:「谁说不是呢。便连身子都一般地丰腴,也不知怎麽长的,不知道的,只当是李纨亲生的两个妹子呢。」
贾母又望向邢岫烟,持剑她穿一件旧的月白绫子褂儿,外罩青缎掐牙背心,底下系着条水绿裙子。
那衣裳上下虽旧,却乾乾净净服服帖帖。
这腰是腰,胯是胯,胸前虽不十分丰满,却紧致饱满藏着春意。
贾母眯着眼儿打量,招手叫她近前。
岫烟便走到炕边,贾母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这个孩子也俊,我瞧你这模样,倒比那画上画的还强些。溜肩细腰,正是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的古话儿!好个清爽身子,不胖不瘦,匀匀称称!」
王夫人在旁也凑趣,拿手比划着名:「老太太说得是。我瞧岫烟这身段儿,像那初春的柳条儿!」
岫烟被夸得满脸通红。
而宝玉不在,袭人这些日子也常在贾母这里伺候和鸳鸯在外头低声笑道:「大奶奶这两个妹子和那邢姑娘,竟也这般出色!」
鸳鸯笑道:「若是宝玉在此,必然痴痴发了病,必然喊道:老天,老天!你有多少精华灵秀,生出这些人上之人来!这几个人是一个赛似一个!」
两女齐齐叹了口气。
旁边探春叹道:「咱们的诗社可兴旺了,可他却不在,不知他如今在梁山可有受苦,但愿那些绿林豪杰,莫要欺他!」
王熙凤这时候走了过来示意摇了摇头:「若是让里头听见怕是又要哭伤身子了,莫提了!」
里头。
贾母便和邢夫人说:「你侄女儿也不必家去了,园里住几天逛逛再去。」
邢夫人兄嫂家中原艰难,这一上京,本来就是来投奔邢夫人,听如此说,岂不愿意的道理。
贾母对李纨婶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