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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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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玳安再拜师,三娘收通房,可卿陷宫斗(4 / 5)
子做了帝姬,便是泼天的福气,便是快活了麽?」

    梁师成慌忙躬身:「老奴——老奴愚钝!老奴该死!」

    官家叹了口气:「便是刘皇后那性子,若是不曾进宫来,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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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顿了顿又说道:「朕的好女儿——本该在金枝玉叶堆里长大——如今流落在外,受尽苦楚风霜。朕这个做父亲的,永远也补偿不了她!那份亏欠,给多少帝姬头衔,不过是朕自家填饱自家的内疚罢了,於她....却不见得有多少快乐。」

    「就算朕今日给她金册玉牒,封她帝姬,那又如何?反倒——反倒像在她身上又烙了一道天家的枷锁,多少人注目她,又有多少人嫉妒她?世人只道攀上皇家是福,谁知这深宫里头,一步一荆棘?不是所有人入了皇家,就能得着安稳快活的!朕——只要她平静的生活里,无忧无虑,无病无灾,不必平添虚名所累。」

    说到此处,官家冷哼一声:「走吧,去林真人道宫,待到哪一日——水落石出,尘埃落定————朕,定要好好清算!当初谁是害了刘皇后的帮凶,害得朕骨肉分离.....」

    梁师成哪里还敢多嘴,慌忙将腰弯得更低:「是——是!官家圣意烛照万里,老奴——老奴明白了。」

    而下头。

    郑皇后斜靠在竹椅上,穿一件家常的藕色纱衫,愈发丰腴了。

    这熟透了妇人就是如此饱满圆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绵,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又像熟过了头的蜜桃,皮儿薄得透亮,里头尽是甜汁儿。

    胸脯儿鼓鼓囊囊,领口贴着肉叫汗濡湿了一片,便显出一道深深的沟儿,那沟里的肉色比别处更白。

    她腰往椅背上一靠,那竹椅便嘎吱一声响,臀下的肉便从椅缝里挤出来些。

    头上虽只簪了根素白玉簪,鬓边却叫汗濡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腮上,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秦可卿坐在下首绣墩上,穿一件月白素缎的对襟褂子。

    皇后斜眼瞅着她那对圆滚滚巨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心里便不由得叹了一声。

    自家虽然也丰腴不小,可却到底比不得这刘皇后的女儿,竟得天眷顾成这般,样貌绝伦便算了,这般本该是熟透了的妇人沉甸甸的坠势,在她哪里却挺翘如枝头初初含苞。

    郑皇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自打进了宫,日日陪在本宫身边聊天,和你说话,也不知为何,仿佛比亲生的还贴心,多谢你了。」

    秦可卿笑道道:「娘娘!可卿也求之不得呢,说起来,我若是回去後也是独坐天香楼,也没几个可以说话的。」

    郑皇后低声道:「你男人没了也有许久了,傻孩子,你才这般年轻,难不成真要守着那块牌坊过一辈子?本宫是过来人,知道这深宫长夜——可卿,你这般年纪,正是芳华正好,却日日拘着礼教,守着空寂院落。又这般容色清丽,心性温良,何苦把自己困死在贞节牌坊底下?」

    秦可卿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郑皇后叹了口气又道:「本宫不是那等迂腐的人,人世短促,韶华易逝,何苦年年熬着孤苦。你心底若是藏了合意之人,不必羞怯避讳,只管对本宫直言。

    本宫定然替你周全,量那贾府也不敢强留你守孝!」

    她凑得更近了些,那丰腴的身子往前一倾,纱衫前襟便敞得更开了。

    秦可卿看了看白玉盘上两颗硕大的红枣子硬立着,也是吓了一跳羞得满脸通红:「民女哪有什麽中意的人?若是真有了,定然不敢隐瞒,定然求娘娘下旨成全。」

    皇后见她这般,倒笑了:「好好好,本宫不问了。只是你记住,什麽时候想说了,就来找本宫。」

    又叹道,「这宫里啊,瞧着花团锦簇的,其实冷得很。你陪着本宫,本宫也陪着你,倒像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

    忽听亭外响起一阵脆生生的笑声,一个妇人款款而来,身後跟着四五个宫女,手里捧着漆盒并锦匣。

    那妇人正是刘贵妃。

    郑皇后眉头一皱,见那刘贵妃,心中暗骂妖妖娆娆。

    却有些疑惑,前不久刘贵妃还和自家,这般眼角都是幽怨,可如今浑身散发着一股餍足的媚态。

    她那眼梢挂着春,走起路来腰肢儿扭得格外活泛,那臀儿一摆一摆的,浑身透着一股被男人浇灌得透透的劲儿。

    像一朵盛开露出花心的花,花瓣儿上还挂着露水珠。

    可自家也未曾听到耳目上报官家最近临幸了她!

    难道这贱人用那些东西那麽勤?

    好个浪荡的玩意!

    刘贵妃却不知皇后心中所想,一进亭子,先拿帕子扇着风,娇声道:「哎呀,皇后姐姐好雅兴,躲在这清净地界儿倒叫妹妹好找。」

    她眼风往秦可卿身上一扫,也是艳羡般看了看秦可卿那一对巨物,桃花眼里的笑便凝了凝,随即又绽开来。

    只扭着腰肢走到皇后对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