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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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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大官人得重宝,贾家被抄(2 / 6)
祸,贾家亦是受害至深啊陛下!」

    王子腾说到此处,侧自逼视高俅:「哼!若非高太尉剿灭梁山不利,梁山头领宋江如何有功夫带着一干反贼出现在汴京?还有,今日若不是高太尉麾下那些皇城司的骑卒,不堪一击,竟连战马都被那些草寇生生夺了去,臣的步卒早已将贼寇合围,断不至令其走脱,惊扰圣听!此非战之罪,实乃高球高太尉统御无方,贻误军机!」

    高俅一愣,这王子腾倒打一耙如此犀利,张嘴便要反驳。

    「住口!」官家沉声喝道:「朕不要听你们在此推诿搪塞!朕要的是结果!要的是人头!要的是这群目无君法,藐视天威的梁山叛贼伏诛!」

    「高俅,给我立刻加紧剿灭梁山!朕不管你用什麽法子!挖地三尺也好,血流成河也罢!朕只要看到这群无法无天的杀才,尽数化为齑粉!听明白了没有?!」

    高俅连连磕头道:「臣遵旨!」

    恰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那刘公公躬着腰,踩着碎步趋近御前,尖着嗓子低声道:「启奏官家,京畿巡捕衙门传来急报!高太尉府上的衙内公子——寻着了,人没事,此刻已平安护送回汴京高太尉府邸!」

    高俅一听,本来还盘算着那群反贼如此恨自己,想必自家儿子凶多吉少,可此时见自家儿子竟回来了,真真是大喜过望。

    若不是圣前,都要笑出声来。

    官家闻言眉头一挑,诧异道:「哦?那群反贼如此凶猛,他如何脱的身?」

    刘公公头低声道:「回陛下的话,道是高衙内趁着那伙天杀的贼寇一时没看紧,他竟硬生生抢了一匹快马,一路没命似的狂奔,这才侥幸逃出生天!」

    「哼!」官家一声冷哼,「这混蛋倒有几分急智,高俅,也算你高家积了些福分!!」

    高俅正狂喜中,赶忙谢恩:「这哪里是臣家的福分?这分明是托了陛下您的洪福齐天!!臣高俅一家,生生世世都是陛下脚底下的泥,陛下踩一脚,都是臣的福气!万岁万...!」

    「好了好了!」官家不耐烦打断。

    刘公公觑着官家脸色,又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奏本:「陛下,还有一事。工部员外郎贾政,方才递了请罪的札子尚书省转了来,老奴不敢耽搁——」

    说着双手将那素白的奏本高高捧起。

    「念!」官家哼了一声,示意刘公公。

    刘公公展开奏本喊道:「臣贾政诚惶诚恐,顿首百拜,伏惟陛下圣鉴:臣治家无方,昏聩失察,竟致逆贼潜藏於贾府旧邸,实乃臣阖门之奇耻大辱,万死难辞其咎!」

    「臣母荣国太夫人,夙荷圣恩浩荡,惟日夕焚香,虔心祝祷圣躬万安,龙体康泰。今家门遭此横祸,太夫人惊惧交加,涕泣终日,屡嘱罪臣,务必将此惶恐待罪之心,泣血上达天听!」

    「臣忝居人子,不敢有半分隐匿,伏望陛下圣慈如天,俯察臣母子蝼蚁哀鸣——阖门死罪!死罪!」

    刘公公念完,官家面上已罩了一层寒霜。

    「哼,这贾家,轻飘飘一句不察,就想把窝藏反贼祸乱京畿的大罪揭过去了不成?当朕是三岁孩童吗?刘伴伴,传旨!」

    刘公公一个激灵,慌忙应道:「老奴在!」

    梁师成在一旁一愣,微微睁开闭着的眼睛,又闭上。

    「宁国府世袭三等威烈将军贾珍!承桃宗祠,不思报效朝廷,整肃门楣!反在京城之内,勾连勋贵子弟,聚赌成风,奢靡无度!」

    「更兼结交市井无赖,藏污纳垢,以致府邸空虚,门禁松弛,实为祸乱之始。故而让梁山反贼匿迹其中而浑然不觉!此等昏聩之辈,岂堪再居爵位,玷污朝廷名器?」

    「着即夺贾珍所有爵位!贬为琼州编管,永久安置,非朕特旨,不得擅离贬所。宁国府敕造府邸并其名下所有田庄、店铺、别业、浮财,无论京畿内外,悉数抄没入官!充作剿匪军资!着开封府即刻查办,不得有误!」

    官家余怒未消,说到开封府忽然想起了什麽:「西门天章呢?朕不是准了他休沐三日?这都几天了?莫非他开封府府事的乌纱帽戴得太舒坦,连衙门朝哪儿开都忘了?还是觉得朕这汴京,离了他西门青天就转不动了,朕就离不开他了?」

    一旁的赵福金小嘴儿得意的一撇低声说道:「父皇,可不是麽,他一走就出事.....!!」

    官家瞪了一眼赵福金。

    赵福金低声道:「他在朱雀门外弄得那条小吃街,父皇您也不是喜欢麽!」

    官家白了一眼自家宝贝女儿,又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跪在地上得高俅王黼王子腾一个哆嗦,纷纷又磕头不止。

    「刘伴伴!」官家喝道:「立刻派人去!传朕口谕:让西门天章即刻销假滚回来办差!贾珍抄家、逆产入官、一应文书交割,还有那些藏头露尾的贼寇线索,都归他开封府管!给朕查个底儿,去西夏前,定要把这汴京所有贼寇给朕查乾净!」

    刘公公腰弯尖声应道:「老奴遵旨!这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