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85章 玳安的决策,官家的离间计(5 / 6)

    李县令却只摆摆手,旁边侍立的小吏早捧着个铁卡钳候着,立刻上前,熟练地卡在那绷直的缆绳上,再一量。

    「三寸!」小吏高声唱喏道。

    「合格!做的不错!」李县令将那沉甸甸的缆绳丢回给老汉,在老汉陪笑中转身:「大缆三寸,小缆二寸,一丝一毫不能差!官家收生麻,分发到户,照这标卡交货。

    合则收,不合则打回重做!省了验货扯皮的功夫,也绝了以次充好的歪心!这整个船用品上下都由我们制造,这价格麽,比市面上要低了三成,那些船主如何不用我们的?」

    赵鼎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两日所见所闻,胸中块垒难消,书本所学,竟显苍白?」

    赵鼎微微摇头:「本官惭愧。执掌京畿民生经年,自以为对农桑百工、商贾市易,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洞悉七八。可今日一见西门大人这产业集群四字方知自己不过是坐困愁城!」

    言罢,赵鼎转身对着这八位新科进士说道:「尔等!比本官幸运,本官年过而立,才得遇西门大人!尔等正是弱冠年华,金榜题名,意气风发之时!此乃天大的造化!须得好好学!仔细学!用心学才是!」

    一众进士,纷纷躬身:「是!谨遵大人教诲!学生等定当用心体察!」

    正说着,一阵骚动。

    两个黑衣皂隶,扭着一个衣衫槛褛、满脸油汗的汉子过来。

    那汉子嘴里不乾不净地骂着,挣扎着不肯走。

    李县尊皱眉道:「怎麽回事?」

    「回禀大人!」一个皂隶抱拳,「这厮领了求业牌三次了!码头脚行嫌他力气不够,麻绳村说他搓得慢,让他去酱菜坊学腌菜,他倒嫌腌菜缸臭!今日又赖在居养院门口等粥!」

    李县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西门大人有令,清河县不养闲汉!求业牌是给你机会,不是给你脸面!挑三拣四,好吃懒做,三次拒不就业————即刻革除居养院救济资格!拖走!带到衙门去给本官抽上十鞭子再说!!」

    那汉子杀猪般嚎叫起来,被皂隶毫不留情地拽走。

    李县令转身笑道:「二位大人见笑。西门大人常说,有手有脚有饭吃,是天道;躺着等喂,便是逆天!这工牌登记之法,便是逼着那些懒骨头上路。诸位,请再随我去农田看一看。」

    王熙凤一觉醒来,心里到底不踏实,便从枕边摸出那条汗巾子来。

    那汗巾子过了一夜,早已干透。

    凤姐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横竖瞧不出个究竟,只一点是断定了一决计不是平儿那蹄子的。

    遂扬声唤平儿近前,将那汗巾子递与她瞧。

    平儿接在手里,先是一愣,口里只道「不知是哪个的」。

    复又凑到鼻尖嗅了嗅,两道柳叶眉登时蹙起,低声啐道:「怪道!这劳什子上头,怎地一股子臊气?」

    王熙凤心头猛地一跳,昨夜那根湿了一大块的柱子霎时撞入脑海。

    也顾不得梳洗,趿拉着鞋便往外走。

    那柱子经了一宿,自然也是乾爽的了。

    凤姐儿心下焦躁,竟也顾不得体面,一把搂住那柱子,将那身子紧紧贴上去,只盼能记起昨夜柱子被打湿的那一段,好比对出那贼人的身高来。

    平儿紧跟着出来,一眼瞧见自家奶奶这般光景:搂着冷冰冰的柱子,一条腿儿翘着,身子扭股糖似的贴上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竟是一副从未见过的浪态!唬得平儿魂飞魄散,失声叫道:「我的好奶奶!您————您莫不是撞客了?还是身上不爽利?」

    王熙凤这才惊觉,臊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强自镇定道:「胡唚什麽!不过是身上燥热得紧,这柱子凉浸浸的,抱着解解暑气罢了!」

    一面说,一面赶紧放下腿,理了理散乱的鬓发,遮掩道:「还愣着作甚?快些替我梳洗打扮起来,迟了误了去见西门大娘子!」

    而西门大宅那头。

    大官人一觉醒来,浑身筋骨活泛,便在床前空地上舒拳展腿,打了一路拳脚。拳风过处,衣袂翻飞。

    刚收住势子,额角已见了汗星儿。李瓶儿早已捧了温温的汗巾子候在一旁,见他歇了,忙不迭地挨近身来,口中娇声道:「我的爷,仔细汗浸了风!」

    一面说,一面就起脚尖,拿那香喷喷、软绵绵的汗巾子,细细地替他揩抹额角鬓边的细汗,纤纤玉指有意无意,便在那热腾腾的颈项间、胸膛上滑蹭了几下。

    大官人觉出那指尖温软,低头瞧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咧嘴一笑,伸手在她大白屁股上轻轻一捏:「小油嘴儿,仔细伺候着是正经,莫要闪了腰,动了胎气。」

    李瓶儿粉面含春,眼波流转:「好没良心的老爷!过两日便要回那京城,转脚又奔西夏那苦寒地界去了。奴家舍不得老爷,这等和老爷独处的机会如何能让给别人!还有一桩事体,要和老爷禀告!」

    大官人被笑道:「说吧何事?」

    李瓶儿这才正了正神色,低声道:「前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