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73章 西夏风云,河北多义士,美人们的战争(3 / 6)
亦是....你的死穴,更是我的护身符,依我之见,等你有了麟儿再争不迟,此时你我姐妹,何苦闹到这般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不嫌太早了些麽?」

    曹贵妃咬住下唇,那唇畔的痣被贝齿压着,更显殷红。

    这耶律南仙一句话打到了自己最薄弱的地方!

    孩子!孩子!孩子!

    自己哪里不知道需要孩子!

    可如今陛下一心修佛,我又去哪里找孩子,我若是一人能生孩子便好了!

    耶律南仙见曹贵妃不语,趁势又道:「好妹妹,我是辽人,你是宋人,可你我脚下踩的是哪里?是西夏的土地!按西夏祖宗规矩,陛下本该纳那些党项贵女,借她们母族的势力稳固江山。可咱们这位陛下,登基时吃够了太後母族的苦头,心里早存了忌惮,更是信不过他们,不就是怕再出一个太後那样的母族?」

    她顿了顿,自光扫过曹贵妃水汽弥漫嫣红脸蛋,接着说道:「所以,陛下才纳了你我。图什麽?图的就是借我大辽的刀兵之利,借你宋人的文臣谋士,好死死压住那些党项豪门的气焰,断了他们外戚专权的念想!」

    「如此一来,你我姐妹,在那些豪族眼中,是什麽?是异族!是夺了他们嘴边肥肉的强盗!是仗着陛下恩宠,挡了他们通天路的绊脚石!既如此,他们恨你曹家入骨,岂不是如恨我大辽一般?」

    「这麽一想哪用本宫去查?想当然便知道今日伏击曹太尉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耶律南仙俯身,贴着浴桶边缘:「你我本是同命相连的浮萍,我无论如何也是皇後,我的孩儿不管如何也是西夏的太子,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我们母子,更别说如今西夏部将里有几位还是我大辽来的旧臣,他们会护着我们母子!」

    「而你们曹家呢?今日是你爷爷侥幸躲过,明日呢?後日呢?又能躲过几回明枪暗箭?姐姐这番话,是为你好,更是为你曹家满门的身家性命着想!」

    曹贵妃脸色变幻,水下的手紧紧攥着花瓣,半晌,她冷哼一声:「够了,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长篇大论,舌绽莲花,好不热闹,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你那风雨飘摇的大辽找条活路?你当我不知?」

    「前些日子,那左宰谋宁克任在朝堂上大奏联金吞辽,陛下虽未当场应允,可却也没当场斥责驳回——只说是再议!我的大辽皇後....」曹贵妃冷笑道:「这再议两个字代表着什麽,你心知肚明!?」

    耶律南仙被戳中心事,面上却无半分窘迫,坦然道:「你说的是实情。可我方才所言,句句也是实情!你我都站在悬崖边上,你我在这西夏,皆是异乡孤鬼,若不联手,今日是你曹家老太尉遇险,明日焉知不会轮到你头上我头上,乃至我那孩儿头上?这道理,妹妹冰雪聪明,难道不懂?」

    浴桶内,水汽蒸腾,氤氲弥漫。

    将那桶中曹贵妃一身欺霜赛雪的腴肉,与桶边耶律南仙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都薰染得透出桃花也似的红晕来。

    水雾缭绕间,两位绝色美人,一个赤身裸体浸在香汤里身子粉腻腻,一个衣饰端严立在红尘外脸蛋红馥馥,偏生凑在一处,倒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秘戏图。

    曹贵妃沉默良久,水下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终於吐出几个字:「好————就依你说的办。」

    「那便一言未定!」耶律南仙闻言退後几步:「我这就告辞了!」

    她面色端庄仪态万千接着说道:「好妹妹,你瞧外头」

    曹贵妃顺着她指尖望去,只见窗外一株安石榴,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红艳艳的口子,露出里头的殷红来,灯光一照,其中一颗墨玉般的黑籽尤其醒目,嵌在那一片刺目的猩红里,说不出的妖异紮眼。

    耶律南仙笑道:「瞧这石榴,裂开了嘴儿,露出里头这许多殷红饱满的籽儿————啧啧,偏生还有这麽一颗黑籽!」

    她话未说尽,似笑非笑地。

    曹贵妃先是一愣,随即又羞又恼窜上心头,羞愤的想也不想收起本来架着的一支白腿,抄起一捧水就朝耶律南仙那张精致脸蛋兜头泼去!

    耶律南仙却仿佛早有预料,水泼来之前,已轻盈地退开几步。

    那捧水只湿了她裙裾一角。

    她看着曹贵妃那副又羞又怒浑身泛红的模样,端庄一笑:「妹妹好大火气,仔细别烫着自个儿!」说罢,竟不再停留,腰肢款摆,笑着扬长而去。

    曹贵妃咬着银牙,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耶律南仙的背影,心头又是惊又是怒,暗骂道:「好个耶律南仙!平日里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装得跟个菩萨似的,没想到骨子里竟这般虎狼!」

    此刻大宋汴京樊楼里,一楼人声鼎沸。

    那看客们伸长了鹅颈,眼珠子都黏在了台前三个官窑白瓷瓶上。

    瓶口各贴着一张洒金红笺,写的正是三位行首的芳名:李师师,封宜奴,赵元奴。

    这三个瓷瓶儿,可不是寻常摆设,乃是斗器!

    是樊楼里不成文的规矩,专为这风月场上的魁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