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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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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梁山凄惨,大闹东京【老爷们求月票!(2 / 6)
,立时便塌了!端的可怖可畏!不想今日,竟在将军麾下,得见俺大宋自家也有这般奢遮铁骑!更难得还是将军府上的家将!”一旁的彭记也忙不迭点头,接口奉承道:“正是!末将当年在环庆路当个小校,也曾远远望见过那些铁鹞子冲阵,真个是地动山摇!将军,这是从何处寻来的这等好汉?虽说数目不多,可用来做那破寨摧锋的尖刀子,撞开梁山贼寇的寨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呼延灼听得二人言语,那宽阔的胸膛不由得更挺直了几分,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算得甚麽!”他扬起马鞭,虚虚向後一指,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家世傲气,“当年我祖呼延赞公,追随太宗皇帝御驾亲征,三下河东,荡平北汉!麾下所统,正是这太宗的河北铁骑,赫赫有名的“静塞军’!”“当时那才真真是铁骑洪流,所向披靡!直到後来真宗朝澶渊之盟…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静塞军……也就渐渐裁撤散尽了。许多跟随我祖上的老军健儿,解甲归田,便随了我呼延家,在登州左近置办田庄,开枝散叶。”

    “如今某奉了朝廷钧旨,要剿灭梁山草寇,一封家书相召,这些静塞军的子孙,念着祖上的恩义,岂有不来之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数十铁甲重骑叹道:“他们这些人哪……虽说平日里守着田庄,捕兽猎鱼,看着与寻常庄户无异。可这祖辈传下的重骑血脉,那点沙场搏杀的本事,却是刻在骨子里的!马战功夫也未曾落下,如今披挂起来,虽不敢说铁甲精良比得上当年全盛之时,可这数十骑往阵前一立…破个贼寇,也尽够用了!”

    韩滔、彭记二人听得是心旌摇荡,热血上涌,只觉得跟着这等家世显赫、底蕴深厚的主将,这次剿匪一片光明。

    两人慌忙在马上抱拳躬身,齐声道:“末将等愿肝脑涂地,紧随将军鞍前马後,剿平梁山草寇!”“你我三人齐心协力,这梁山草寇何愁不破!”呼延灼笑道:“只是这梁山贼窝,端的刁钻!四面俱是水泊环绕,水道七扭八拐,更兼那芦苇荡子密匝匝,底下淤泥又深又滑,莫说咱们的铁骑陷进去便是动弹不得的泥菩萨,便是步卒一脚踏空,也休想利索拔出来,断不可在这里开战!”

    他马鞭一抬,指向远处山势:“若是绕过去,至那山边,却又是羊肠小道曲里拐弯,林木遮天蔽日,陡坡一个接一个,这等地方,只容得步兵攀爬,可易中伏兵,也不可取!”

    “如今,能与这帮贼厮见真章的,唯有梁山岸寨所在,那鸭嘴滩金沙滩一带!那处河滩开阔,黄沙铺地,正正好让咱的大军阵势摆开!我等背後和左右还靠着林子,正可藏下骑兵,待机而动!这才合我等大战的好地界!”

    韩滔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却又眉头一皱道:“呼延将军高见!只是……若那梁山贼寇弃了岸寨,龟缩回山寨,做那缩头王八紧闭寨门死守,那山高水险的,咱们岂非……耗子拉龟,无处下嘴?强攻起来,折损必大!”

    “哈哈哈!多虑了,韩将军!”呼延灼闻言一笑道:“他们岂是那等寻常剪径的毛贼?寻常毛贼,敢攻打高唐州?敢跟朝廷叫板?”

    “如今咱们把他外围哨庄一扫而光,这等奇耻大辱,这帮贼头子,岂能忍气吞声,缩回老巢?这开阔河滩,正是他们自以为能施展拳脚,与我等一决雌雄的所在!!”

    一旁彭记忙不迭在马上拱了拱手,高声奉承道:“将军神机妙算,洞悉贼肺腑!全凭将军运筹帷幄马到成功!”

    那头梁山泊远探的报马,一路飞也似奔回大寨,将前军消息报与宋江等众头领知晓。

    寨中聚义厅上,众好汉闻报,便七嘴八舌商议迎敌之策。

    只见那智多星吴用,摇着鹅毛扇,慢条斯理开言道:

    “哥哥容禀。小弟闻得那厮,乃是大宋开国功臣、河东名将呼延赞嫡传的子孙,根脚端的硬气。此人使得两条铜鞭,舞动起来水泼不进,端的武艺精熟,寻常人近身不得。若要擒他,须得先遣几个能征惯战、气力过人的兄弟,与他硬碰硬厮杀几阵,耗他锐气,待他力怯,再用计谋,方可手到擒来。”吴用话音未落,只听下首一声霹雳也似的吼叫,那“黑旋风”李逵早跳将出来,两只环眼圆睁,嚷道:“哥哥!何须商议?待俺铁牛与军师哥哥同去,捉了那鸟厮回来,与你下酒!”

    吴用吓了一跳,翻了翻白眼,寻思自己若是把这厮毒哑,怕是受人欢迎许多!

    宋江坐在虎皮交椅上,眉头微蹙,摆手道:“你这黑厮,休要莽撞!你那马上的手段,如何及得他?我自有主张,退下!”

    那李逵兀自不服,腆着脸嚷道:“哥哥!俺马战虽不如他,若论步下厮杀,俺跳将起来,也与他那身量齐平!我跳着和他比上一场,怕他怎地?”

    宋江只当他放屁,懒怠再理,便自顾调拔人马。

    当下点将道:“着“霹雳火’秦明打头阵,“豹子头’林冲打第二阵,“小李广’花荣打第三阵,飞翅虎’雷横打第四阵,“病尉迟’孙立打第五阵!”

    “这前面五阵,须一队队轮番上前,待前军战罢,便自行转作後军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