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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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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两寇并起,凤姐受苦(5 / 6)
正在庄上议事。”

    她扬声向屏风後道:“杜总管、李大官人,请出来相见吧。”

    话音未落,只见屏风後转出两人,正是李家庄大管家“鬼脸儿”杜兴与庄主李应的心腹。

    几人互相见礼,李俊、童威、张顺心中俱是剧震!

    万没想到,那位大人的手腕竟如此通天,不仅牢牢掌控着扈家庄,连近在咫尺、素与祝家庄同气连枝的李家庄,也早已被不动声色地收服!

    三人对视一眼,想起自己也是早年被大人暗中安插入梁山的棋子,对李家庄的归顺,倒也不觉得十分意外了,只是对自家大人布局之深远,手段之高明,更添几分敬畏。

    杜兴上前一步,对李俊三人抱拳道:“三位头领辛苦。烦请回复:祝家庄坐落险要,倚山而建,庄内路径曲折如迷宫,更有“盘陀路’绝地。”

    “其庄分前後两门,壁垒森严。欲破此庄,白日强攻方是正途,须东西两面同时发力夹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万不可再行夜战!那盘陀路夜间埋伏重重,机关遍地,纵有千军万马,进去也是送死!”众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李俊三人得了紧要情报,又得了出海的盼头,心怀激荡,这才向扈三娘、扈成、杜兴等人郑重告辞,匆匆离庄复命。

    等一来一回折腾,已然天明。

    李俊、童威、张顺三人将扈家庄所见、李家庄结盟、以及祝家庄攻打的关窍要害,一五一十禀报给宋江。

    尤其说到扈李两庄已结盟,且并不打算帮这祝家庄。

    宋江那双细长眼睛骤然亮起,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那连日战败的晦气一扫而空:

    “好!好!好!”

    他一连吐出三个“好”字,声音都带着几分亢奋的颤音,“天助我也!既得此消息,破祝家庄只在反掌之间!传我将令,各部速速整备军械粮秣,点齐人马,养精蓄锐一一明日午後,大军齐出,与那祝家老贼决一死战!”

    他兴奋地在帐中踱了两步,忽又想起一事,转身急问李俊:

    “贤弟,可曾将备下的金银奉与扈家庄?还有…那先前不慎陷在扈家庄得三位头领,能否设法放还?”李俊闻言,拱手道:“哥哥容禀。金银礼物,小弟已按哥哥吩咐,厚礼奉上,扈家庄主扈成与李家庄管事都收下了,面上倒也客气。只是…这放人一事…只说先压着,看我等梁山态度再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哥哥有所不知。那扈家庄气象森严,刁斗连环,深沟高垒,布置得比西军大寨还要周密三分!依小弟愚见,若无内应,莫说救人,便是想硬攻进去,怕没有数千条性命填进去,连庄门都摸不着边儿!此番能得他们暗中允诺,在破祝之事上袖手旁观乃至行些方便,已是侥天之幸,实不宜再节外生枝,强求放人了。”

    他觑着宋江脸色,又赶忙补了一句:“哥哥明鉴!扈、李两庄虽说顶着朝廷保甲的皮,可骨子里还是咱绿林的本色。他们此番肯行方便,也是为庄中子弟寻条活路,不愿与梁山彻底撕破脸皮,此刻若再提放人,万一惹恼了他们,反为不美。不如…待破了祝家庄,再相机行事?”

    宋江听罢,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动,最後重重一点头:“贤弟思虑周全!是哥哥心急了。罢了,破祝家装乃是头等大事!只要他们两不相帮,便是大善!至於陷在里面的兄弟…唉,只好委屈他们再忍耐一时,待破了祝家庄,自当商议解救!”

    他随即挺直腰板,脸上重现决断之色,声音陡然拔高,传令帐外:“传令各营!依计整备!明日天明,饱餐战饭!我梁山大军,要堂堂正正,白日列阵,真刀真枪,去会一会那祝家父子!叫他们知晓,甚麽才是替天行道的好汉手段!”

    而贾府那边。

    李纨的稻香村里却是一盏孤灯、半床冷衾,翻来覆去地等得心焦。

    她先是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外头动静,连风吹芭蕉的唰唰声都当作脚步声,以为大官人来了,惊喜的霍地坐起身来,披衣跛鞋,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边,将门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一一夜色沉沉,连个鬼影也无。

    她心中一黯,又怕院子门关了,大官人进不来,便悄悄将门虚掩着,留了拳头宽的缝儿,这才缩回屋里,重新歪在枕上。

    可才躺下不到一盅茶工夫,她又翻过身来,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自己睡熟了,大官人叩门唤不应,岂不白白错过?

    於是她又起身,将枕边那条汗巾子叠了又叠,放在床头显眼处,又觉着不够,索性从箱笼里翻出三四条新的来,齐齐整整地码在枕畔,嘴里喃喃道:“多备几条总是好的,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可才收拾妥当,她又犯了愁一一万一素云那蹄子半夜醒来,看见这些汗巾子,岂不生疑?

    於是又慌手慌脚地塞回箱子里,只留一条压在枕下。

    如此起起睡睡,折腾了七八回,连那床席子都被她滚得皱巴巴的,她侧身躺着,只觉胸口胀得发疼沉甸甸地坠着顶着寝衣,又酸又痒。

    可偏生左等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