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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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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王熙凤活吞大官人(2 / 6)
了胭脂,两眼里火星乱进,又怕他真个跑了,便把那肥臀往门框上一横,生生堵住去路,嘴里唾沫横飞地骂:

    “好个淫妇!偷主子汉子不算,还想治死主子大妇?平儿!给我过来!你们这对淫妇忘八,早就串通一气,合起夥来嫌着我,外头还装模作样哄我!背地里敢情是要掏我的心肝肺!”

    平儿委屈得不行,一边分辩着,一边怯怯地挪了过来。

    王熙凤话未说完,扬手又打了平儿几下。

    打得平儿有冤无处诉,只气得干哭,扭头对着贾琏和鲍二家的哭骂道:“你们做下这等没脸的事!好端端的,又拉扯上我做什麽?与我何干!”

    她不敢打贾琏,只好把一腔怒气全泼在鲍二家的身上,便冲上去揪住鲍二家的撕打起来。

    贾琏也是酒意上头,方才进来只顾快活,原想着做得机密,那王熙凤又在後头喝酒,谁料被撞个正着。一见王熙凤闯入,往日她泼辣的积威涌上心头,加之自己做了亏心事,早吓得魂飞魄散,没了主意。一见逃跑的路都给堵了,两条腿先软了半截,脑子空空如也,只缩在墙角,活像霜打的茄子。可待他定了定神,见连平儿一个小丫鬟竟也敢动手打人,顿时酒气混着怒气直冲上来。

    王熙凤打鲍二家的,他虽又气又愧,毕竟正妻,素日畏惧三分,倒不好发作。

    眼见平儿也上手了,便一脚踢过去骂道:“好个下贱娼妇!你以为你是谁?也配动手打人?”平儿被他一吓,见男主子发威,忙缩回手,哭得抽抽噎噎:“你们背地里嚼舌头,为何要拉扯上我?我哪里和二爷你有往来,平日里偷听我说梦话又做什麽?”

    王熙凤本见平儿肯动手打那淫妇,心里还略舒坦些,可一见贾琏喝斥,平儿便乖乖收手,那模样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不由得醋缸子又翻了个底朝天

    莫非这蹄子早被贾琏偷了身子?

    所以格外温顺,听他的话。

    然道真真早就被贾琏偷偷破了身子?一念及此,王熙凤越发气冲顶门,赶上去又打平儿,厉声道:“你做什麽春梦?莫非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一面仍喝令平儿去打鲍二家的,存心要试她的忠心。

    平儿被逼得急了!

    两边夹攻!

    左边是男主子嗬斥她多事,右边是女主子冤她偷汉让她动手,一时间又是委屈,又是气得浑身乱颤,眼冒金星,一口气窜不上来,哭喊道:“总归是我的错,你们别吵,让我死,死了干净!”

    说着便挣开身子,往门外跑,要去寻刀子抹脖子。

    院子里虽是深夜,可这吵嚷声早惊动了值夜的婆子丫头,三五成群地挤在院门口,见平儿要寻死,慌忙拦住,七嘴八舌地解劝。

    屋里,王熙凤见平儿既不分辨也不帮自己打那荡妇,只会跑去寻死,更坐实了心中猜疑,那酒劲烧得她五内俱焚,也不顾体统,一头撞进贾琏怀里,双手揪住他衣襟,嘶声哭喊道:

    “好啊!你们一条藤儿合谋害我!被我听见了,倒先唬起我来!来啊!横竖你们要谋死我,今儿你也勒死我!不杀了我,你就不是个男人!”

    贾琏被她撞个趣趄,又听她这般撒泼竟然还说自家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

    顿时便想起那大官人来,那绿帽子压得他脑门青筋暴突,酒劲一冲,也红了眼,反唇相讥:“我不是男人?那谁是男人?是不是外头那个野汉子捣得你舒坦,让你要死要活让你你倒贴银子给他,才叫你这般瞧不上我?”

    说着推开王熙凤,大步走向墙边,从墙上抽出挂着的宝剑,寒光一闪,指着众人喝道:“都不用寻死!她寻死,你也寻死,索性我也不活了,我把你们一齐杀了,我再给你们偿命,大家干净!”那剑尖乱晃,烛影摇红,满屋子杀气腾腾,吓得众婆子丫鬟一哄而散,连那鲍二家的也瘫在地上,尿了一裤裆。

    那王熙凤平日里把贾琏骂得狗血淋头,这厮也只如锯了嘴的葫芦,闷声不响,由着她搓扁揉圆。谁承想今日这脓包竞真个发起狠来!

    只见贾琏两眼赤红,似要喷出火来,额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

    他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宝剑,活脱脱一个索命阎罗,竟真个蹬蹬蹬大步抢上前来。

    剑尖乱颤,指向她,青森森地冒寒气

    王熙凤见他这架势哪里还敢撒泼放刁?

    唬得魂飞魄散,那酒劲登时化作冷汗,顺着脊梁骨淌下去,也顾不得什麽体统,哭着拧身便往贾母院里跑

    贾琏在後头霹雳般一声吼:“淫妇!哪里走!今日定要结果了你这贱人性命!你我索性干净!”吼完提了剑便追。

    彼时戏早散了,各处灯火熄了,贾母这头也正待安寝。

    鸳鸯在外头收拾茶具,猛见王熙凤一头撞进来,鬓发散乱,满脸泪痕酒晕混作一团,香汗淋漓,後头紧跟着杀气腾腾、手执利刃的贾琏,唬得她三魂去了七魄。

    忙不迭也滚进房去,“眶当”一声把门死死门上,後背死死抵住门板,心口突突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