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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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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朝堂对决,李师师和王熙凤(5 / 6)

    自己这位恩师无论是奸是忠,是圆滑是贪婪,可终究……还是站在了自己身後!

    蔡京的预料分毫不差。

    官家那炽烈如熔岩的怒火,瞬间从大官人身上转移,如同实质般重重压向那个垂垂老矣的身影:“蔡一一元一一长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进出来的,饱含着惊怒、不解与深深的寒意。

    面对这天子之怒,蔡京只是微微躬身,神色依旧淡然,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陛下息怒。臣老了,年事已高,时日无多。陛下赐的茶再好喝,老臣也喝不上几杯了,只是……刘法将军,死得实在冤枉。”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锐利之光,“陛下欲行北伐大业,正如西门天章所言,百官的疑虑需解,边军的怨气需抚,天下的民心需安。否则……”

    他抬起眼帘,直视官家,一字一句:

    “军心涣散,粮道不宁,後方不稳,纵有雄心万丈,又何以……收复燕云,成就伟业?

    彼时朝堂之上,君臣剑拔弩张,唇枪舌剑,端的是一场不见血的厮杀。

    离大内不远,那樊楼里却又是另一番天地。

    丝竹管弦咿咿呀呀,夹着狎客浪语、娇娘嬉笑,端的是一派富贵温柔乡景象。

    这汴京公认李大家李行首师师,正斜倚在锦榻上,由贴身丫头小桃红伺候着梳妆点染,预备登台献艺。这李师师不愧是汴京城里拔了尖儿的花魁娘子,生得玉骨冰肌,杏眼桃腮,多少酸文假醋的文人、自命风流的骚客,只为博她一笑,填词作赋,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将出来。

    小桃红手执螺黛,细细替她描眉。

    又取过胭脂膏子,用指尖蘸了,在那两瓣樱唇上轻轻点染。

    一点之下,真真是增一分则太艳,减一分则太素,端的娇媚入骨,勾魂摄魄。

    特别是那唇儿,点得腥红欲滴,樱桃颗上缀着一点胭脂珠儿,灯下观之,直教人喉头发紧,恨不得噙在囗中咂摸滋味。

    下头那臀儿坐着绣墩上,虽然不如王熙凤和李瓶儿,可也饱满软嘟嘟地堆出两团肉来,把个石榴红裙绷得没一丝褶儿。

    李师师见小桃红举着胭脂盒儿,只顾呆呆地瞅着自己,眼珠儿都定住了,便伸出春葱也似的玉指,在她额上轻轻一戳,嗔道:

    “小蹄子,魔障了不成?发甚麽呆!”

    小桃红这才回过神,吃吃笑道:“好小姐,怨不得奴婢看痴了。奴婢方才想起那晏几道晏老头填的词儿来夸小姐:“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奴婢看他他那对老眼,隔着帘子都像长了钩子似的,恨不能把小姐从帘子里抠出来,真真是隔着纱罗都能瞧见他那馋涎欲滴的腌腊心思!”

    李师师听得,粉面含羞带恼,啐了一口:“作死的丫头!词坛耆宿也是你浑说的?仔细撕了你的嘴!”小桃红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尖儿,犹自笑道:

    “奴婢可瞧得真真儿的,越是这等自诩风雅的文人骚客,骨子里头越是色中饿鬼!那个秦观秦老头,不也填甚麽“年时今夜见师师,双颊酒红滋’?”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老棺材瓤子的模样,黄土都埋到脖颈了,还有脸对小姐说什麽“当时明月,两处照相思’,真真是老不修!那会儿小姐才不过豆蔻梢头,十二三岁的年纪,他也敢起这歪心肠子!”李师师想起秦观当年那副神魂颠倒、恨不得扑上来的急色模样,鼻子里也冷冷哼了一声,透着十分的鄙夷。

    小桃红见小姐神色,忙转了话头,奉承道:“小姐莫气。如今可不一样了!您那“上元五阙’,在咱这汴京城里可是蠍子拉屎一一独一份!北地词曲,除了小姐您这金嗓子,谁还配唱?莫说京里这些皇亲国戚、膏粱子弟,便是那西夏来的番使、大金国的莽汉,听得小姐开腔,哪个不酥了半边身子,痴痴呆呆,魂灵儿早飞到爪哇国去了!”

    李师师闻言,嘴角才漾开一丝得意,笑道:“这也是西门大官人填的词儿好,字字珠玑,曲调新奇。如今江南道之外,只我这儿能唱这“上元五阙’,四京的豪客富商、风流子弟,哪个不趋之若鹜?这楼里的流水,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小桃红凑趣道:“正是这话!所以奴婢说呀,西门大官人心里头,定是有咱们小姐的。不然,这压箱底的好词儿,怎地独独给了小姐?多少酸丁才子、达官显贵捧着金山银山来求,都叫他挡了回去。依奴婢看,任他是东京城里有名有号的西门大官人,早晚也得乖乖伏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叫你别提他,怎的不听!”李师师听了,心里受用,面上虽只轻哼一声,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却是藏也藏不住了。

    正自陶然间,忽听得门外脚步仓皇,一个粗使婆子撞将进来,气也喘不匀,拍手打掌地嚷道:“姑娘!不好了!天塌了!对门那夏楼的赵元奴,新挂出的水牌上,头一等的曲子,正是……正是那“上元五阙’!楼下的客人,十停里倒走了七八停,都奔她那儿去了!”

    李师师一愣,猛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