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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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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男人们的那些事!(3 / 6)
乎要喷出火来。

    与此同时,泾原路帅府内,刚打了几场漂亮胜仗,连夺西夏几座寨堡的种师道、种师中、种师闵三兄弟,也接到了童贯那份颠倒黑白的「捷报」。

    种师闵年轻气盛,将那通令文书狠狠掼在地上,犹不解气,又擡脚猛瑞了一下旁边的矮几,震得茶盏叮当乱响。

    「狗入的童贯!好不要脸的老阉奴!」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明明是他自己坐镇後方,一叠声的催命符逼着刘法将军孤军深入!如今人死了,他倒成了运筹帷幄的诸葛孔明,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在死人头上!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一一坏透了腔子的王八羔子!」

    种师中面色铁青,紧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沉声问道:「大哥!难道…难道我们就真的一言不发,眼睁睁看着刘法将军死後还要蒙受这等奇耻大辱?!」

    种师道坐在帅椅上,才长叹一声:「如今官家……官家把西北兵符印信,连同生杀予夺的大权,一股脑儿全喂给了童贯那厮。我们……我们还能如何?」

    他擡起浑浊的老眼,压低了声音,「我得到刘法将军死的消息,就知道事情不对,我已私下遣了心腹,将几封不具名的陈情书信,把具体战情星夜送往汴梁李纲等几位清流正臣手中……看能否……能否为刘法争回几分身後清白吧。」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一声洪亮的通报:「报!曲端曲监押求见!」

    只见泾原路兵马监押曲端,领着一个身上带伤甲胄残破却站得笔挺如枪的年轻武官大踏步走了进来。曲端抱拳,朗声道:「禀大帅!末将奉命清点战功,查实先锋营敢战士吴瑜!前日攻打野狼砦,正是此子,身先士卒,第一个攀上那三丈高的砦墙,连斩七名西贼悍卒,为我军打开缺口!实乃此战首功!」那名叫吴瑜的年轻军官,行了个最重的军礼:「末将吴瑜,参见三位大帅!!」

    种师道看着眼前这头浑身是胆的年轻将官,又想起方才那份令人心寒的军报,心中百感交集。他强压下胸中块垒,亲自离座,上前用力拍了拍吴瑜结实的肩膀,赞道:「好!好一员虎将!有尔等忠勇儿郎在,我大宋边关,就塌不了天!西贼的祖坟,还得接着给老子们刨!」

    却说那刘正彦,连夜心如死灰般离了大营,带着从扬州老家跟来的二十来个本家亲卫,都是些血性剽悍、只认刘家不认皇天的亡命汉子,如同红了眼的独狼,早早摸到了鹰愁涧!

    这鹰愁涧,端的是个凶险去处!

    两壁陡峭如刀劈斧削,中间一条官道蜿蜒如蛇,乃是西边进京必经的咽喉要道。

    正是杀人越货、报仇雪恨的天然好地界!

    「快!都给老子利索点!」刘正彦他双眼赤红如血,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绷得如同生铁,声音嘶哑狠戾。

    他亲自抡起开山斧,带着亲卫们如同伐木的恶鬼,对着涧顶坡上那几十棵合抱粗的老松、硬栎下了死手!

    一时间,只听得「哢嚓!哢嚓!」的巨响在山涧中沉闷回荡,木屑纷飞,惊得鸟雀绝迹。

    一夜过後。

    十数棵巨树便被齐根砍断,只留下些脆弱的木茬勉强支撑着,粗壮的树干如同巨蟒般横七竖八地斜架在山坡上,只需斩断最後几根粗麻绳索,便能轰然滚落,将官道碾为童粉!

    「少帅,都备好了!就等那阉狗钻进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亲卫头目凑过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刘正彦背靠着一块冰冷的山岩,死死盯着下方空荡荡的官道,一言不发,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握刀的手青筋暴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那阉狗!用他的血肉,祭奠父亲的亡魂!

    日头渐渐爬高,毒辣辣地晒着涧顶的众人。

    汗水混着尘土,在刘正彦脸上淌出道道泥沟。

    他焦躁地一拳砸在岩石上,低吼道:「娘的!没打听错时辰?那阉狗莫不是走了别的路?」「错不了,少帅!」刀疤脸信誓旦旦,「小的花了重金,买通了西门驿馆一个管马料的杂役。童贯今日必从此过,西门那边,连迎接的官员都早早候着了!错不了!」

    正说着,刀疤脸猛地直起身,指着涧口西边方向,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来了!公子您看!」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官道上扬起一道滚滚黄尘!

    远处百骑朝着这边进发。

    那高高的大纛正是一个童字。

    刘正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赤红的双眼里爆射出刻骨的仇恨,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锋在烈日下闪着刺骨的寒芒,嘶声吼道:「准备!听老子号令!砍断绳索!给老子碾死他们!为我爹报仇!!」

    「是!」二十来个亲卫齐声低吼,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利斧、砍刀,如同即将扑食的恶狼,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几根维系着巨木的粗麻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刘兄弟!住手!